于是有人便准备上前调戏一番,迎面而来,一手朝着罗琪胸前一抹雪白而去,一手准备搭上那纤细的腰肢,同时一群人在旁边嗑着瓜子,吃着小菜,准备坐看好戏,几人围在一起交头接耳,笑闹莫名。
罗琪看了看周围这群乌合之众,又看了看前方那双手不断揉捏,满脸邪笑朝着这边走来的人,往后退了几步,走到了三楼木栏边上,身子往外微微探出,微微张了张小嘴。
“哎呀掌柜~~,人家被欺负了呢,好可怜的。”
长音如绵,酥媚轻柔,人如软玉,旖旎于怀。
罗琪一声终了,数十声惊怒拍案声于一楼响起,其中有一道大笑显得格外突兀,那是掌柜的笑声,二楼数人口鼻之中喷出东西来,有刚入口欲要仔细品一品的浓香山茶,有入口即化还未下咽的白汤暖羊肉,或是一抹鲜艳的红,或有两根面条从鼻中冒出...
而作为焦点的三楼,围观之人张口瞪目,食物从没有动作的嘴边漏下,筷子从僵硬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就连那之前完全不在意这边场景之人都被惊呆,或将头一点点的转过来,或眼球滋溜滋溜的乱转。
那当事人的,那个企图占便宜的人呢,双目被蒙上了灰色色彩,挂在脸上的笑意更浓,脸颊上有些不自然的红,可能是刚才喝酒壮胆,也可能是现在精虫上脑,带来了些血气。
总之在周围人保持着惊愕的时候,他的状态倒是好得很,步伐更快了几分,就是表情有些痴呆,笑容变得天真憨厚,口水随风漂流,同手同脚地朝着罗琪跑来,然后罗琪适时一让,顺手往栏杆上一拍。
迎面而来的那人在没有碰到罗琪的时候,没有任何暂停的意思,径直装上栏杆,而后,栏杆破碎,人如重石,迅猛坠地,留下一片破碎的木板,在其身旁还能看见一些破碎的瓷盘瓷碗,以及本是美食的散乱菜渣。
看着这般场景,只听见周围有几人一阵嘘声叹气,好好地一顿菜啊,几十两银子呢,有两人试图和赶来的小二讲讲能不能这顿少些银两,毕竟他们还没有吃完,但话还没说出来,就见小二主动前来和他们道歉,并承诺之后几顿就可以免费来吃,看着小二这满脸笑容的样子,那两人感觉莫名其妙,这难不成客栈出了打斗,产生和破坏,是件好事,可是两人回头看了看这家客栈的掌柜,也不对啊。
此时只见原来一直温文尔雅和颜悦色的掌柜暴怒的状态,面红耳赤,眉目竖起,眼睛瞪大,将袖管卷起,一副要空手搏斗的样子,他从收银处走了出来,竖起食指指着三天正趴在栏杆上向下看的一群人,“这人是谁,竟敢在我罗家客栈闹事,今日不给我个交代明日你们就别想带走他,哼!”
三楼众人一愣,什么意思,不让带走?就你这一个客栈,想把一个大派弟子留下来?痴人做梦吧?
三楼不少趴在栏杆上的公子小姐听到掌柜这句话不屑得大声笑了出来,带着同情看着楼下那渺小的‘土包子’掌柜,其中一个男子冷笑道“一个乡下人的客栈,无非是饭菜好吃些,还想扣住我们这些上等人,别怪小爷没提醒你,赶紧找找在场有没有什么医者,把这位朱少救醒,然后把这位姑娘抓住献给朱少,”说话的时候还指了指一旁正在无辜看戏的罗琪,“然后在武天派赶来之前赶紧先想想说辞,怎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吧,哈哈哈哈。”
那男子说完之后刚准备离开栏杆,好似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这掌柜说道,“最后要是活着,别忘了小爷我的恩情,到时候记得过来舔舔大爷我的鞋,然后把这间客栈送给我,记住小爷我的脸,顺便告诉你我的大名,你可要记住了,小爷我名为武是时,这是我...”
“噗,你说你是什么,你是那玩意?谁给你取得名字啊,确定不是恶心人的嘛,你是不是被丢在野外的嫌弃的。”罗琪在一旁大笑,并且毫不顾忌地说出了别人最深的痛处。
武是时本来是准备说这是他师父在他五六岁的时候从野外将他带回去之后发现他根骨不错,当时又正值武天派改革的时候,他有机会直接升为内门弟子,于是赐武姓,名是时,意思是正是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