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去功德殿再次领先东西,顺便上缴那些宗派所需药材之时,一身花香引了不少‘蜜蜂’,外加那花香源头之人又极美,平日高冷清漠,更让人添了几分欲望,那些公子少爷都想‘采采这花’,不知真心还是假意,还是只为攀比。
总之罗琪的独自居住,在那人烟稀少之地,给了不少男子前来拜访慰问的理由,也给罗琪添了不少烦恼,客气的拜访罗琪就客气地回绝,不客气的拜访罗琪就不客气地回绝,惹得不少女子心中不悦。
之后又听说罗琪在培育那些早已绝迹植株的种子,好是一番讥笑,笑道这人真是不识好歹,自己还没怎么给她添麻烦,她自己就自讨苦吃去了,那种子岂是那么好培育,可以说除了他们眼中守着种殿的老头以外,就没有人成功过,培育得不好,嘿嘿嘿...受到冷落了再没机会爬起来就怪不得别人了。
过了几日长老殿更是说将罗琪在学徒殿的住处收回,将那水涧处的洞穴和药园分给她,又嘱咐大家不要烦扰她,许多人更是暗地里笑得厉害,认为罗琪培育种子出了问题或者犯了什么别的错,只能一直住在那潮湿的洞穴,和那么多脏兮兮的动物为伴,干着没有尽头和希望的工作,并且男子也极少极少再愿意去拜访了。
熟不知这一切都是花公的安排,而罗琪自然乐意,至于那洞穴的确有些潮湿,不过相对于此地的环境和手把手教导她的花公来说,这里更适合她,在这里罗琪做得异常努力,似乎在着急做什么事情一样。
急着做何事?
有些路是要分开走的,但是有的路是可以一起走的。
罗琪心中那人儿啊,此刻已经不在那两个人一起住的木屋里了,只有偶尔回去一次,看看罗琪会不会来到这里来找自己,若是没看到罗琪,他便又回到另一个地方去。
那地方是他意外找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怜悯徐玖星,还是有人给了他祈祷,他终归是有了些运气。
他原来在是石柱之间练习那些剑法,甚至想到了那些剑痕是跃动时斩掉的,如此想法实属天才,但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那些剑痕之间的不断练习让徐玖星确定了一件事,那些石柱是用来练习大开大合的剑招,剑招的随意组合能够让他在石柱之间跳动,为比徐玖星尝试成千上万次,那些大开大合的招式他早已会用,甚至能够随意组合,如臂驱使,用起来大有长河滚滚,怒涛拍岸之气势,又似惊狮成王,万人莫敌之威,身法也进步了许多,虽说不能做到闭上眼睛不观下盘,但姿势也已经算是过关,不像以前那般幼稚。
但可惜的是这些石柱没法练习阴招狠招,以至于那些并济的招式,只能在平地上练练,不过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徐玖星也试过在树林里练习,却又总觉的哪里不太对。
按照往日惯例,徐玖星五更便起,练习那大开大合的剑法,在徐玖星看来,他并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可以依靠,也更不存在什么机遇了,没有然文很难行走在外,他有的只有那两份剑谱以及星水剑。
说来也奇怪,之前徐玖星还常与那星水剑中的老者进行沟通,但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那老者就不愿意再理他,而且显得心情烦躁,以至于后来徐玖星也不愿意再叨扰人家,等到以后出了这地方再看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就在那一天,徐玖星还是不死心,想要再试试那些暗招,但还是失败了,只是这一次和往日有些不同,这次,伤得很重,这是由于一直以来所受的伤积累所致,罗琪又哪能想到,徐玖星受伤会这么频繁,一直像傻子一样从柱子上摔下来,曾经所留药物不多,并且效果也不足以治愈徐玖星。
这次往日的伤势集中发作,徐玖星从石柱上摔下来,直接左手脱臼,口中吐出一大口血,最主要的还是脑袋直接狠狠地砸在地上,直接让徐玖星脑袋一片空白,这次显然并没有那么容易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