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看了她一眼，“开题报告发电子档给我就行了。”
季星野跟上她的脚步，“但我觉得纸质版更好，能当面听到你的指导。”
回实验室以后，姜听拿出他的开题报告来看。
选题中规中矩，报告也写得中规中矩，不太好过。
季星野脸上笑意未收，“姜教授，刚才那个女人说是商霆聿的小姨，她为什么要在你面前提这个？”
姜听没有回答他的话，“这个选题没有新意，最好是结合实验来，再下去想一想。”
“几年前我在网上看到过你和商霆聿的新闻，但这些消息现在网上都没了。你们因为什么原因分开的？”
姜听动作微顿，继续翻看开题报告，“理念太空泛了，没有合适的内容去补充说明。”
季星野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姜听对面，“姜教授，你这些年一直在从事靶向药物的研究工作是因为商霆聿吗？他胃部以前长过肿瘤，复查的时候拿着检查报告找到了我爸。”
姜听合上开题报告，“开题报告下周三之前，之后学校会安排你们去医院实习，实习的时候记得完成毕业论文。”
“没空。”一提到开题报告，季星野脸上就写满了不耐烦，相比之下，他对姜听的八卦要更加感兴趣一些。
姜听无奈，“你的工作不就是这些？有什么没空的？”
“谁说我的工作是这个？”季星野冷哼一声强调，“我是国际知名赛车手，这周末有一个比赛，我必须要去，这关乎到我们整个俱乐部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