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是对姜宁的不赞同。
而后周蔓蔓低头嗤笑一声：“你若是一个劲的和他吵架，真的很没意思。”
“他和你说这些？”姜宁忽然就这么笑了。
是一种嘲讽，说不出的嘲讽，好似他们夫妻之间的一切，都会毫不保留的出现在周蔓蔓的面前。
“当然，我们之间其实没有多大秘密。”周蔓蔓依旧冷淡。
但是周蔓蔓的话语里都是一种挑衅，对姜宁的挑衅。
明白的告诉姜宁，她和顾言深之间是不一样的。
姜宁不至于听不出来，姜宁就很只是很淡定的看着周蔓蔓。
甚至姜宁连动怒都没有：“周小姐没必要和我说这些。”
而后姜宁颔首示意，周蔓蔓微微挑眉，也不动声色。
最起码在周蔓蔓看来，姜宁比自己想的难搞一点，但是并不重要。
“行吧。”周蔓蔓点点头。
姜宁微微拧眉，因为周蔓蔓并没离开的意思，再看着周蔓蔓的眼神，姜宁的心头多了一丝不安的预感。
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
下一秒，周蔓蔓的话，让姜宁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我很抱歉，我们真的尽力了。我知道你在怪罪我，也许是我不应该多事。”周蔓蔓的声音忽然大了几分。
甚至这样的口吻都显得歉意，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最起码任何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听见周蔓蔓的声音，都会觉得是姜宁在斥责周蔓蔓。
而这里是医院，医患关系就是个典型。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医生卑微，就会让所有人觉，是姜宁在咄咄逼人。
特别是周蔓蔓的态度，给人感觉已经很让着了，甚至是在哄着。
姜宁的眉头拧了起来，忽然觉得自己被周蔓蔓算计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顾言深走了出来。
这人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姜宁瞬间反应过来，周蔓蔓是故意的。
故意在顾言深面前说这些，无非就是在现在的关系上火上浇油。
若是之前，姜宁或许还着急解释，但现在和顾言深的关系，解释不解释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言深？”周蔓蔓看向顾言深，“老太太情况如何？”
这口气和之前又变了，是一种极为关心病患的态度。
“抱歉，你太太情绪有点激动，但是也很正常。”周蔓蔓解释了一下。
顾言深脸色严肃，眼神落在姜宁的身上，姜宁一动不动的站着。
“你们喜欢演戏，你们继续演，不需要在我面前唱，我不需要。”姜宁说的直接。
而后姜宁转身要走，她很清楚，蔡美晶现在也不可能回到普通病房。
周蔓蔓的话，姜宁相信的是蔡美晶现在的情况，没必要欺骗自己。
所以姜宁留在这里没任何用处。
但在姜宁转身的瞬间，顾言深就已经扣住了姜宁的手腕，半强迫的让姜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