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和冷雪儿肯定没注意到,在韩振龙看到那小姑娘只骑在栏杆上,只是那时候正在和金珠对眼神,又是背对着这边的,所以不知道她要跳下来。
楼下很快围了一大群人,脸上表情各不相同,有惊讶羡慕、高谈阔论,也有摇头叹息,窃窃私语,更多的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小妹妹长得很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张小而乖巧的嘴,说出话来让人甜到心底里!”一位大叔说。
“她一见到大人,就叔叔、阿姨地叫个不停,叫得人家乐滋滋的,都夸这孩子嘴甜,和她母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话的是一位大婶,听口气似乎认识这孩子。
可孩子却用尖兮兮的声音说:“大人都不是好东西,整天挑拨我妈和我爸吵架,我才不理你哩!”
她正张着嘴,不停地呵着气,红润的嘴唇变得又紫又青,牙齿咯咯地响,两片薄薄的红嘴唇微微向上翘,活像个熟透的小樱桃,嘴角边绽出两个小酒窝。
她生气时好看,沉思时也像在笑,从嘴角爬上两腮的口纹,仿佛展示着他天性的乐观豁达,嘴唇特别富于表情,似乎随时准备张开说些抑扬顿挫的话来。
那圆圆的小脸蛋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睛一眯着实可爱……要是谁惹她生气了,就会瞪大眼睛,小嘴一翘能挂起一个大油瓶。
嘴巴一会儿鼓,一会儿又瘪着,有节奏地吹着气,透着机敏和灵秀,像两片柳叶那样微地颤动着,好像急得有话说不出的样子。
按理说孩子出现这种事,大人会迫不及待的下楼,心肝宝贝的叫个不停,最起码也要安抚一下孩子的心。
可张凯他们几个等了好几分钟,居然没人上前认领,刚才说话那位大婶,也是爱理不理地,并悄悄溜到别的地方去了。
反正是出来玩,几个人倒是没什么事,既然碰上这种事,自然会一管到底,可也不能抱着人家孩子不放呀!
韩振龙也跟着那个大婶走出人群,很有礼貌的说:“这位大嫂!从刚才说话的口气,你应该认识那姑娘的父母吧?”
“唉!她们一家是外地人,在这楼上租房子住,和我们只能算半个邻居,因为他们住四楼我住二楼,她爹根本起不了床……我家里也好几个娃儿,认识有什么用?”大婶无奈的叹息道。
一言惊醒梦中人,韩振龙心里想:那姑娘从四楼跳下来,家肯定在那里,我上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练武之人讲究意随心动,为了不在这种场合惊世骇俗,韩振龙从楼梯跑上去,也就是一分钟左右的事,并且很快找到那两间屋。
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看样子也就三十来岁,脸色白得吓人,身上只剩下皮包骨头,两个眼窝深深陷进去,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一样。
那床被子黑不溜秋,屋里到处都是没洗的衣服,地虽然用瓷砖装修过,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色调,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韩振龙不但会武功,而且精通奇经八脉的手法,一眼就看出这人不是内脏病,而是臀部神经受到损伤,或者是亲处经络封闭了,导致行动不方便或者瘫痪。
“这位先生能起床吗?”韩振龙问
因为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不敢冒昧行动,弄不好会犯法,所以必须打听清楚,是不是属于自己知道的那种范畴。
“那年秋天在家搬东西时胸部被撞伤,岔气了,疼得不敢深吸气,轻轻咳嗽一下,疼痛难忍,透视片却排除骨折……!”
年轻人说完经过,又猛烈的咳嗽了几声,但没有吐痰,更没有吐血,只是用手捂住肠胸口,样子痛苦之极。
根据这人的病情,韩正龙明白,不能让她知道女儿跳楼的事,否则那丝求生**一旦失去,就算身上的病治好,心病也没办法治。
她马上跑出外面吩咐金珠道:“把小女孩带过去,先让她吃饱肚子,然后找两套衣服换上……!”
“放心吧!你去当你的大侠,伺候孩子什么的,有我们两个就够了!”金珠说着看了冷雪儿一眼,却没有把张凯扯进去。
冬天黑得早,现在还没到六点,两个女的叽叽喳喳,男人却闲的蛋痛,现在有事做,张凯还不赶紧和韩振龙上去?
在楼梯上韩振龙就把情况说了,不是征求张凯的意思要不要救,而是害怕没有十足的把握,惹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因而耽搁生意。
第181章 仗义救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