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岁数较大的家仆抹了抹脸上的汗珠,走到黄衣少女身侧,说道:“小姐,快跟奴才们回去罢。你跑出来这么老半天时间了,可急坏了老爷和夫人他们……”
黄衣少女小嘴儿一撇,道:“我不回去!就不回去!哼,整天憋在屋子里,闷也闷死人啦!”她口中说着话。
卫长天见面前站了许多人,本想掩住身子,免得“春光外泄”,但转念又想:“这小娘皮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我要是用手去遮遮掩掩,倒似是我害怕了她一般!哼,妈妈的!反正已经被看过了,还怕个什么!看就看罢!谁怕谁!”
黄衣少女突然间脸泛红晕,玉齿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珠儿一转,对那些家仆道:“这小子欺负我,你们帮我教训他一顿,我就回家。”
众家仆见卫长天对小姐大有猥亵之意,早就看不过眼,一听此言,登时齐发一声喊,哇哇大叫着向卫长天扑到。
卫长天见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不由心下发慌,大声骂道:“他妈的,一齐上么?老子可不怕你们!”
嘴上说是不怕,却已经拔脚跑了起来,边跑边想:“我怕是不怕他们!只不过古人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嘿,遇到了这种不妙之事,还是溜之大吉的好……’
跑了没几步,忽然间“啊”的一声大叫,原来一块石头绊住了左脚,身子一个趰趄,登时扑倒在地。
那黄衣少女见他跌倒,“嘿”的一声,跑到了近前,拍掌“咯咯”娇笑道:“好啊,好啊!这一式便叫做‘淫狗吃屎‘式!你……你是从哪门哪派学来的?好高明啊!嘻嘻嘻……哈哈……”
卫长天爬起身来,“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一根杂草,见黄衣少女兴奋得又叫又跳,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登时怒火上冲,喝道:“妈的巴子,我让你笑!”踏步进前,右手平伸,去推她身子。
他虽不懂任何武功招式,但出手间却是快逾闪电,黄衣少女避之不及。
卫长天原本只是想推搡黄衣少女一下,发泄发泄胸中的怨恨之气,并无他意,但想不到出手之间,怔了一怔,随即心中大乐,心道:“小娘皮刚才打了我一鞭,又取笑我,妈妈的,可恶得紧!嘿嘿嘿……现在老子摸你几下子,两下算做里扯平……哈哈……划算啊划算!”当下也不抽回右手。
黄衣少女如遭电击,一阵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随即回过神来,见卫长天眼睛直钩钩地,满脸淫色,不由羞怒交加,娇叱一声,飞起右踢向卫长天裆部。
卫长天“哎呀”一声惊叫,弓腰收腹,避开了裆部之灾,但下巴却被未能幸免,被一脚踢个正着。闷哼了一声,凌空倒翻了几个跟头,“啪”的摔落在地上。
黄衣少女出身武学世家,自幼随父亲练武,寻常武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此番羞怒之下,出脚之间不觉便用上了全力,但一脚踢中卫长天之后,心中不由又生出一丝悔意来。
卫长天的后背部好似是安了个机簧一般,刚触到地面,随即又弹立了起来,怒道:“小娘皮,你好狠毒的心肠!妈里个蛋蛋的,要不是我躲得快,‘命根子‘差一点被踢毁了!小娘皮,你想让我断子绝孙是不是?”
黄衣少女见他挨了自己一脚,居然没一点儿事情,还道他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人,便不敢再行上前动手,对那十几个家仆道:“你们还呆站着干什么?上去替我打他啊!哪个打的最起劲,我回去赏他十两银子!”
众家仆精神一振,猛冲上前,将卫长天团团围在中间,一个个批拳挥掌,脚踢足踩,雨点般全向卫长天身上招呼过去。
卫长天卒不及防,片刻间中了十数下拳脚,但却未感到一丝疼痛。
须知他已经过千年仙液的浸泡,又服食了十数个仙果,不知不觉间已修成了世间凡人所梦寐以求的金钢不坏之身,普通的拳脚兵刃已皆难伤他。因此众家仆虽然打得极是卖力,但对于卫长天而言,却如同是在给他抓痒一般。
卫长天既知自己身体有此“异能”,索性便蹲下身来,心道:“打吧,打吧!妈妈的,反正老子不怕痛!累死你们这些混蛋!”但他是个急性之人,见众家仆打了半天,没有一个肯停下手的,不免又烦躁起来,大声道:“操!你们还没打累么?我蹲都蹲得累了……还打?再打我可要还手了!”
众家丁哪个去听他的?边打边道:“他妈的,你小兔崽子还挺狂!”“臭小子,瞎了你的狗眼,敢对咱们小姐不尊!”“打死你个小浑蛋!替小姐出气!”
他之所以会犹豫,是因为想到了自己此前在山谷时曾一拳打得山迸石溅,若是打在这些人身上,那还不立即成了一堆碎骨肉泥?
卫长天为人虽然有些“低品”,但绝会不至于“凶残无性”,因此出拳时便只用了两成不到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