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她并不深刻,但是还是零零散散的记得一点点。
她记得自己去参加了同学聚会,记得她喝了很多酒,记得自己喝完酒和吴小岩还有顾月白去了临近的酒店,然后她和陈谨砚告了白,顾月白看见了,她们在酒店的房间里吵了起来,让你不欢而散。
再后来……
再后来她好像自己回来了,然后……
然后她好像看到了易时煜,易时煜带着她去买了酒,然后她缠着他陪自己喝酒。
后来呢……
后来,她记得不够清楚了,好像有人吻她,她以为是陈谨砚,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所以说,自己酒后乱性了吗?所以易时煜也一样吗?可自己和他……
这些问题让盛夏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她觉得头痛得厉害,空气也无比的稀薄,窒息感充满了整个屋子。
她才十七岁,一切都是美好得和花开一样,但是,她昨晚上所经历的,都不是她这个年纪感经历的,也不是她这个年龄所能承受的。
她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和花洒上流出的水融合,分不清她是否流泪。
这些该如何面对?她和易时煜,她的代课老师,她哥哥的好朋友,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还是在这样的年纪,她怎么可以接受?
盛夏一个人在洗漱间里冲了许久许久,直到皮肤都被她擦破了,她才出来。
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