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屏幕上，关于“育婴院附身幽灵”事件的评论正在滚动。
虽然幽灵对于这个社会的人而言是个新鲜事，但前提必须是“货真价实”的幽灵。
近期关于幽灵的话题都是一些捕风捉影、乃至完全编造的内容。
因此就算在C区的居民中引起了小范围的讨论，也没有掀起太大的浪花。
眼下网络上最为火热的话题，是《梦灵师》新梦灵诞生潮，以及《方舟之外》里疑似要开启天使族群大规模入侵剧情的事。
屏幕前的男子在看了几眼后，就收回视线，继续编写程序。
他的效率似是十分高效，不消一小时，他就写完了程序，点击提交，把他的工作内容上交给了他就职的公司。
说是公司也不准确，除了四大公司以外，其他的公司只是人们为了赚钱而组队工作而已。
所有的小公司都挂靠在四大公司名下。
完成工作后，男人轻轻呼了口气，轻声自语道：“公司到底要的是什么人呢……”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一阵红光骤然在他身周飘荡起来。
充斥公寓的数据被修改，一切可能的监视被阻挡在外。
男人接着手指一动，一支造型简约的钢笔就出现在了手中。
他——或者说尤桓拿起笔，随手在破旧的桌面上书写了起来。
眼下他使用的，并非之前信息伪装的方法，这具躯体在模样上，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但这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用数据制造出的一个虚拟分身而已。
通过[程序错误]，他编造了身份，还能让其他人或虚拟生命认为他是真实的。
而制造分身的方法，来自育婴员。
红裙等级的育婴员，在必要时可以直接接管白裙育婴员的全部权限，相当于把白裙育婴员变成自己的分身。
他借鉴了这一方法，琢磨出了这个制造虚拟分身的法子。
这样一来，当这个分身在努力工作，钻研如何进入下层时，他的本体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眼下，他用记叙者之笔，在桌面上写下：
【四大公司挑选出的面试者在职业、年龄上存在两极分化，但这都是为了同一个理由——】
在给出开头后，记叙者之笔自行书写起来：
【“超凡因子”。】
超凡因子？
这绝对是一个超出他预料的答案。
钢笔继续书写着：
【每个人生来都具有一定的超凡因子。】
【有些人生来就具有相当出色的超凡天赋，这种人往往在年轻时就借助超凡因子的帮助，在某一领域出人头地。】
【也有一些人的超凡天赋没有那么出色，但在经过长时间的积累后，他们体内的超凡因子含量也可能达到足够值。】
【这两类人，因为浓度足够高，超凡因子可以被提取出来，用于特定的用途。】
【如果在某方面有特长而被选中，他们或许也可以免于被榨取的命运，成为公司的员工。】
“……”
记叙者之笔是用来梳理思路的，不会进行无根据的猜想。
也就是说，它书写出来的这一段话，很可能就是用已知信息，结合环境中的某些隐秘信息，而得出的真相。
这一说法的确可以解释为何被选中的面试者大多年龄偏大，又有一部分人是年纪轻的优秀人才。
他们是两类可以被榨取超凡因子的人。
所以说，进入公司，进入下层，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只是中层人美好的臆想？
真相是那些满怀希望进入下层的人，会被变成“材料”使用？
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
无论记叙者之笔给出的是否是真相，他都要想办法亲自去下层一趟。
中层只是这个世界的烟雾弹，更多的谜团潜藏在普通人难以触及的地方。
这样想着，他让分身稍稍改变策略，更突出在某一方面的特长，用以吸引公司的注意。
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回进入《梦灵师》的本体那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