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挺老实的。”
那青衣卫立刻回道:“就开始的时候一直喊疼,后面也就没喊了。”
“小的进去看了两次,没看出什么异样,一直在睡。”
贺知章闻言微微皱眉,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这刘长世并非那种心大之人,也亲手领教了青衣卫的手段,如何会在受了伤之后安稳去睡的?
“开门!”
贺知章立刻开口,那青衣卫一怔,赶忙拿出钥匙打开牢房。
贺知章两步进了牢房,伸手去拉刘长世。
可这一拉,刘长世的身子软踏踏的翻滚过来,露出一张惨白到极致的脸来。
身后三人大惊失色,心底都有些慌了。
这刘长世可是重要的证人,他如果死了,事可就麻烦了。
贺知章也是心底一寒,赶忙伸手去探对方的鼻息。
感觉对方还有微弱的呼吸,贺知章长出口气,凝眉转头道:“赶紧去找郎中!”
“去,把今天给他看病的郎中也给本官抓来,细细拷问!”
“快些!”
三人都知事关重大,赶忙转身出去。
贺知章转头,看着刘长世胸口贴着的两贴膏药,眉头紧皱,直接伸手,一把将膏药扯下。
一股诡异的臭味瞬间扑面而来,贺知章眉头皱的更深,却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刘长世胸前的伤口。
贺知章下手有分寸,之前的两刀都是皮外伤,虽割下了刘长世两块肉,却绝不致命,只要上些金疮药即可。
可现在看,刘长世胸前的伤口已然有些发黑,这明显是被人动了手脚了。
他恨的压根痒痒,眉头紧锁。
事情很明显,有手眼通天的人,手已经伸到他青衣卫的衙门里来了!
弄死刘长世,就无法治王静堂,无法把这一切都联系起来,很多涉及的官员,都可以逃出生天了。
贺知章此时脑中快速运转,感觉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自己无法处理的地步,现在,必须找人帮忙了。
很快,两个郎中便被几个青衣卫拎近了地牢,直接拉着到了刘长世的牢房里。
那两个郎中已被吓的面色惨白,尤其是看到牢房中那些被动刑的犯人之后,更是被吓的腿都软。
进了牢房,贺知章面色铁青,指着气若游丝的刘长世道:“去,救活。”
“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这人绝对不能死!”
“快!”
两个郎中闻言都是一激灵,也不敢多说,赶忙上前去查看刘长世。
此时,刘二站在牢房外,看了贺知章一眼,贺知章立刻出了牢房,沉声问道。
“怎么了?”
“大人,之前给他看伤的郎中,找不见人了。”
刘二压低声音道:“小人去了他坐堂的医馆和住处,没发现任何异常。”
“现在正让人去查出城的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