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姜文山赶忙开口,杨天瞪了梁王一眼,梁王虽心中不愿,却还是转头,朝姜文山恭敬行礼道:“见过姜伯。”
姜文山赶忙侧过身,不敢受梁王的礼,但如此一来,却让他心中温暖。
“行了,一边坐着,好好听。”
杨天对梁王说了一句,又朝姜文山道:“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姜文山立刻道:“边关防务用具加强的事。”
“对。”
杨天点头,梁王在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一听边关的事,立刻便来了兴趣,安静的听着。
“这事朕也甚是头疼。”
杨天叹气道:“朝廷税收有限,之前又有两地闹了水患,秋收定会大打折扣,国库就这么多银子,还要预备边军的军饷,真是有些捉襟见肘啊。”
姜文山面露纠结之色,沉声道:“陛下,臣与燕将—军探讨过,边关很多设施已然陈旧,火炮生锈,刀兵损耗极大,战马圈养之地也急需修缮,就连将士们居住的房舍也都年久失修了。”
“若朝廷再不出手,一旦有外敌来犯,恐怕……”
杨天皱眉,想了一下,道:“此事的确重要,这样吧,先从朕的私库拨五十万两给你,紧着紧要的地方先修。”
“至于剩下的,容朕再想想办法。”
姜文山无奈,只能点头道:“臣遵旨。”
“皇兄。”
此时,梁王心中的好奇已经到了顶点,不由的插嘴问道:“您说边关设施年久失修,全都修缮要用多少银子?”
杨天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跟你有什么关系,老实听着。”
“怎么没关系呢?”
梁王有点急了,道:“皇兄,你那私库里根本没多少钱,虽说有盐铁税撑着,可京师三大营,京内三大营的军饷全是从您私库里出的。”
“现在你这边贴补一点,那边贴补一点,哪还有银子了?”
乾元皇帝的私库主要有两方面进项,一方面是各地臣子的贡品,不过大多都是所谓的祥瑞、珍奇一类,根本不能当银子用的。
另一方面便是两江的盐铁税收,这是大头,一年大概有五百万左右。
但正如梁王所说,为保证京师六营的战斗力,保证粮饷充足,他们的军饷都是从皇帝的私库出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京外三大营,京内的两个兵马司和御林军,都能算是皇帝的私军。
当初这么设计,就是为了保证京师的安全,保证到任何时候,皇帝手里都有兵可用。
这也是为什么,巡城兵马司贪赃枉法,杨天会生那么大气的原因。
除却这些,六大营的其他开销也大多都从皇帝私库出,六大营一共接近四万人,每年这五百万银子,其实也是捉襟见肘的。
现在又要拨五十万两给边关,杨天手里就真不剩什么钱了。
听到梁王如此说,杨天转头看向他,有些愠怒的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让你听着你就听着,哪那么多话。”
“皇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梁王起身:“我也是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