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章用手中的匕首拍着刘长世的脸,笑道:“命官近亲?我青衣卫动的就是命官近亲!”
说着,他直接伸手,抓住刘长世的衣襟,猛的一拉。
刺啦一声,衣襟被拉开,露出刘长世白花花的胸膛,贺知章手中的匕首在他的皮肤上慢慢游走,最终停在前胸上。
这过程让刘长世惊恐异常,全身都在颤抖。
他知道贺知章的话都是真的,对方也绝对有胆子直接对他动刑,他怕到了极点,可还是心存侥幸,颤巍巍的开口道。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你……”
贺知章不想在和他废话,手中轻轻用力,匕首立刻割破刘长世的皮肤,刺入血肉之中。
之后,贺知章手腕一抖,匕首抽出,直接瞬间加重了伤势。
“啊!!”
刘长世顿时疼的撕心裂肺,疯狂的挣扎起来。
可他被牢牢的困在木架上,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
……
刘长世拼命的挣扎着,看向贺知章的眼神中已全是恐惧。
贺知章却好似看不到他的表情,匕首再次向前一递,再次没入刘长世的胸膛中。
这种场面,连一旁两个青衣卫都觉得胆战心惊,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啊!姐夫救我!救我!”
“姐姐!姐姐!”
刘长世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声音在整个地牢中回荡。
他喊的声嘶力竭,却并未影响贺知章手中的动作,匕首再次拔出……
鲜血顺着刘长世的胸膛缓缓流下,浸染了他的前胸。
刺鼻的血腥气中夹杂这几份腥臭的味道,贺知章低头一看,眉头皱起。
“刘公子,本官有些不解。”
“好汉不是该宁死不屈吗?区区两块r而已,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此时,刘长世脚下,白的黄的一堆,已然失禁了。
贺知章厌烦的后退两步,朝身后的青衣卫道:“去弄些水来。”
那青衣卫如释重负,转头便走,贺知章再次看向刘长世,轻声笑道。
“刘公子,本官今天成就你硬汉之名,之后的一切罪责,本官都担了。”
说着,他又一抬手,匕首再次朝着刘长世的刺去。
“我说!我说!”
“你问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啊!”
刘长世惊恐的尖叫着,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靠,全身颤抖,面色煞白,哪里还有方才那目中无人的样子。
“啧。”
贺知章微微皱眉,咋舌道:“怎么松口了?”
“本官还是喜欢你之前那倔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