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顺着刀芒飞过的路线，一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扔了过来，硬邦邦的砸在地上，没有一点儿声息。姚力甚至来不及有别的动作，玉尘便从墙后缓缓走出，他并没有管地上的尸体，而是静静地看着姚力，仿佛在看一个宝箱。
双方对视了三秒，姚力拼命地扣下扳机。“死啊啊啊啊！”玉尘的眼神狠狠刺激了姚力，他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在那些更高级的试炼者眼里，他看见过同样的东西。
可玉尘是谁？姚力记得自己在亚尼城见到他时，他那边的城墙伤亡最大，可见这家伙不是什么厉害货色。可他为什么敢这么算计城里所有的人？为什么敢这么看自己？
“死吧死吧死吧！”姚力怒吼着倾泄火力，大量的魔弹瞬间淹没了玉尘，爆炸卷起的烟尘充塞了楼道。他拼命扣动扳机，似乎要将自己的恐惧和憋闷一同轰出去，但很快，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黑影。
一个破烂的鱼头准准地砸在他脸上，姚力立刻失去了平衡，一把血剑自烟尘中探出，毫无阻碍地穿透姚力身上的护甲，贯穿了他的心脏。“为什……么？”不及反应，不及思考，兀自迷惑的人甚至还不及理解眼前的一切，思绪便坠入黑暗。
“主机，”在收到姚力的击杀提示后，玉尘皱了皱眉问道，“血烬的‘穿透’能达到什么地步？”
“任何未经试炼空间认证过的普通防具先天就有50%的可能性被‘穿透’属性贯穿，姚力身上的防具只是普通的锁甲，无法抵抗，血诫‘穿透’属性生效的几率高达70%。”主机在玉尘复活之后久违的第二次发言。“只有那些经过附魔、锻造、精制的装备才有抵御‘真实伤害’和‘穿透’的能力。”
“他穿的是普通防具？”
“是的，是来自主世界的锁甲，也只有主世界的物品可以不经认证携带到其他世界。”
玉尘咀嚼着主机透露出的信息：“……明白了，还有一件事，试炼者的强度，是不是太弱了？”玉尘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已经击杀了数名试炼者，但过程实在是太过简单了。“如果只需要命中要害的一击就能轻易杀死一个试炼者，那将我们的生命值量化又有什么意义？”
“那是因为你们现在只是处于‘半量化’的阶段，身体只是常人的强化版，而更上一级的‘量化身体’是‘士兵’的福利。”
“我们难道不是试炼空间的士兵？”
“根据现有的评价，你还是‘高级炮灰’。”
“……”（为什么这种东西不是越多越好？）记下心中的疑惑，玉尘接着问道：那我之前遇到的绯村红莲就是‘士兵’咯？”
“她有很多属于‘士兵’的特性，据分析应该是b+级的试炼者。”
“和b级不同吗？”
“这两个层级一般就是‘高级炮灰’和‘士兵’的分界点。”
正在玉尘和主机对话的时候，楼上的骚动已经到达极限，听着越来越近的打斗声，玉尘估计上面的几层楼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毁坏。这也难怪，那几层楼的承重部分被玉尘破坏了不少，结构已经相当脆弱，以“人体”的吨位，稍微折腾一下就会引发连锁坍塌，能挺到现在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不过令玉尘感到疑惑的是，他到现在都没见到楚狂人。
没来？考虑到楚狂人或许在和自己计划着差不多的事，玉尘觉得他现在就在楼里，可要怎么找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