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不愿意。
“谁做的？”
温阮有些吃力的开口，周砚之扣着她的手腕太过用力，她能感觉到手上传来的顿疼，只不过自己没有出声，也没有挣扎。
反而是顺从的挽上他的脖子，有些担心的摸了摸男人的脸。
果然，男人不光颈间，额头和脸上都已经有了细密的汗。
刚才他在外面卷着寒意进来，自己还没有注意到。
现在才碰时，才发现他的体温滚烫。
“你不是和家里人去吃年夜饭了吗？是你家里人做的？”
也就是大年夜，他对自己的家人才没有什么防备。
温阮似乎在脑海里，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蹙紧的柳眉突然有些气恼。
周砚之没有理她的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停的收紧，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她拦腰勒断。
将人按进自己的怀里，周砚之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耳垂、脖颈、锁骨，呢喃道：“没关系，反正我们还差一个过年啪，还没试过在这里。”
根本不等温阮回应，周砚之大手划到了她腿上，瞬间将人抱起重重压下。
窗外黑夜漆漆，皑皑白雪将整个夜晚打亮，从天边窜入夜空中的烟花，在新年的第一刻炸裂盛开……
公寓内。
看着餐桌上摆放丰盛的年夜饭，顾南烟的脸色在一点点冰冷。
手边的碗筷凌乱的散落在桌面上，墙角是被摔碎的红酒杯，对面的女人看着她心疼又愤怒。
“你怎么能对砚之做出这种事？他是你的哥哥。”
“他不是！”
顾南烟没有抬头看对面的秦云兰，冷漠的脸上回答的异常坚定。
秦云兰被她的样子给气到了，不敢相信到：“你怎么会对砚之有这种心思，什么时候的事？”
原本还一脸冷漠的顾南烟，在秦云兰问出这句话时终于没有忍住，眼泪稀稀簌簌的落了下来。
“我喜欢他，从小就喜欢。”
“可是，可是砚之他喜欢你吗？”
秦云兰蹙着眉颤声道，窗外偶尔响起的一丝鞭炮声离着她们很远。
这里是市区，小区内禁止燃放烟火，只有在旁边的公园内，有几个灵星的火花偶尔闪过，十分微弱。
顾南烟眼泪落在脸上，低着头泪声带着委屈和难过。
如果喜欢，今天晚上还会是这种局面吗？
秦云兰叹了口气：“你不该在今天做这些的。”
女儿长大了，终究是长成了她不熟悉的样子。
也许所有的父母子女都会面临这种情况吧，以为自己很熟悉的孩子，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了解。
顾南烟捂着脸，哭声从指缝里慢慢压抑的露了出来。
“我没有办法，他不见我了，有了那个女人后，他不见我了。”
不是不见，是再也不能像他们以前那样了。
周砚之开始跟她保持距离，甚至一脸认真告诉她，自己只是他的妹妹。
只是妹妹。
只能是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