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意思,海克斯家族已经向他的背后组织施压了,你们想立功就尽早抓人。”
杰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您怎么知道呢,我们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个消息。”
路德不屑的说:“你们这些低层的人当然不知道我和族内高层都说过什么了。”
杰斯立刻追问:“请说的再详细些,我是这一切的负责人,我有权知道。”
“无可奉告,你自己去问你的上司好了。”
屋外的大风突然破窗而入,把窗帘扯得张牙舞爪。金发壮汉立刻把窗户关好,然后无声地走回杰斯身后。
杰斯清了清喉咙:“路德·奥尔森,小心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关起来。”
“笑话,你敢关一个魔法宗师?”
“在海克斯的地界,我就是王法,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区区大学的警备部负责人吗?”
“哈,原来你负责整个瓦尔哈拉的警备工作,那可是大官。”路德嘲弄地说,“失敬失敬啊,你一开始就跟我套近乎,我还以为你是个无名小辈呢。”
“莫说你是宗师,就算你如今是海克斯家族的贵客,我也完全不用对你有一丝尊重,现在是我在审你,你小心说话。”言毕,杰斯身后的三人立刻露出凶恶的表情。
路德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件事你可以去问杜特兰·海克斯,我言尽于此,接下来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
一听到对方提及了自己的父亲,杰斯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
“你。。。”
“我知道杜特兰·海克斯是你的父亲,我还知道你这个二世祖天天挂着虚职不干事,这次把重任交给你完全是你父亲在给你找立功的机会。”路德丝毫不留情面。
“可笑。”杰斯冷冷地说,“你别装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海克斯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杰斯身后的金发女立刻显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成了。路德成功地激怒了对面的人,在他看来杰斯正不自觉地跑偏话题。
“你这作态令我生厌。”路德恶狠狠地说,“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警备部妄称已经实施抓捕计划,你们不知道的是,我早就和你的上司商量好了。你们现在已经失去办案权了,回去问清楚吧。”
“谎话连篇!”杰斯右手攒成拳,猛锤桌面。
“我了解我的对手,而你们自以为收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报,其实对于案件毫无帮助。我不会信任一个只会安排保镖,甚至多次出现安保漏洞的家伙。”
“那不关你的事,你听到了吗?”杰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像是给嗓子眼里塞了炸弹。
“对,你的安排我管不了,但我的个人行为也不关你的事。”路德一字一句地回敬。
“你胆敢在我审案时欺骗我,别怪我心狠手辣。”
“是不是欺骗,你回去一问便知。”
言毕,路德直接起身,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杰斯身后的三人几欲起身抓人,场面似乎到了失控的边缘。
“表演到此为止吧,路德·奥尔森。”身后传来杰斯平静的声音,好似一股寒风冷却了室温。
路德无比自然地转身回到了座位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直视着杰斯的双眼说:“终于把你逼出来了。”
杰斯指使身后的壮汉绕到路德身后为他添茶,然后说道:“我们有意与你合作,其实想先试探你一下的。却没想到结果竟是我主动现身,说实话,我感觉有点挫败,但你提到的向组织施压这一点确实很有意思。”杰斯眯起眼睛,咧着嘴笑,“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机敏,能编出这个东西来试探我。”
“我想要知道的不是这个。”
杰斯笑出了声,“我知道,我知道。”随即正襟危坐道,“我的真实身份是海克斯家族的秘密行动部部长。”话音未落,身后的三人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
杰斯摇了摇左手,示意他们安静。继续对路德说:“我们正是为了在暗中尽快解决这件事才被指派到这个案件来的,家族希望能够把你完全保护起来,你知道这个意思吧。你的保镖尽是精英,如果他不想大张旗鼓,我可以保证,他不可能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这里有点闷,把窗户打开吧。”路德突然说。
杰斯示意壮汉打开窗户,平缓的凉风吹了进来,消解了不少房内燥热的暑气。
路德继续说:“完全保护的意思我明白,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是从我来这所学校之前就就盯上我了吗?”
杰斯继续笑着说:“无可奉告。光是向你告知秘密行动部的存在就已经违规了。”
“你之前的一系列表现已经暴露了,就算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在隐瞒身份。”
“对啊。”杰斯自嘲地笑,“一面要同你接触,安抚你,一面又要暗中行动。说实话我一开始就不对这个计划报什么希望,你一定会察觉的。”
“危险的暴徒在城市内自由流窜,你们却能把消息压到不走漏一点风声,甚至没有做明面上的搜捕调查,也从不主动接触我,好似尸位素餐。但保镖一个比一个实力高深。盯得很紧,出了事会第一时间到场。”路德用手指着杰斯的鼻子,“我看你们是演过头啦。”
杰斯对桌子对面路德近乎挑衅的动作没有过多反应,依然笑呵呵地说:“要不是我故意露点马脚,你能这么容易发觉吗?”
“真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