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儿闹的,怎么就这么憋屈呢?自己现在是有国不能投,有仇不能报,然后还得背井离乡去避祸。
想想自己的境遇,司徒振华都气笑了。最后心说算了,自己就这个命!老子今晚上就走,管他去哪国呢,有哪的船算哪吧。
司徒振华摇头叹息着进了码头的办公室,可一进屋他就愣住了。
此时正值下午,按理说办公室里应该有不少人在忙活。可现在偌大个办公室里,居然一个人影也没有。
人都哪儿去了?王二子和他的手下呢?
司徒振华正纳闷,突然身后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后腰,然后就听有人说:
“不许动,双手抱头!慢一点,我的枪可容易走火。”
司徒振华心中一惊,暗道那人不会是警察吧?可听对方说话的口音又不像是天津本地人,而且还有些熟悉。
他想回头看看那人是谁,却又忌惮对方顶在自己腰间的枪口。
司徒振华没回头,也没有按那人说的做,而是语气和缓的说:
“朋友,别开玩笑!听你声音挺熟悉的,咱们认识?”
身后那人沉默了几秒钟,笑道:
“呵呵,司徒老弟好记性啊?那日总督府门前一别已有半年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司徒振华一听对方说总督府,顿时想起了身后这人是谁了。
“哦,原来是蒋校长的信使。说吧,找我何事?”
身后那人闻言冷哼了一声,又说道:“何事儿?司徒老弟你说呢?”
司徒振华无所谓的耸耸肩,站在那也不答话,给对方摆出了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身后那人见状哈哈一笑,收起了顶在司徒振华后背的枪口,拍着司徒振华的肩膀,赞道:“不愧是将门虎子,有胆识,有气魄!”
司徒振华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人,果然是上次在火车上遇到,然后又在总督府门前起冲突的马脸汉子。
他望着马脸汉子也笑了笑,随即问道:
“兄台今天来找我,恐怕不是来叙旧的吧?说吧,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儿?”
“呵呵,司徒老弟,别兄台兄台的叫着这么生分。鄙人姓戴名笠字雨农,痴长老弟几岁,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戴大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