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慕挑了挑眉：“嗯？”
杜晚晚这次没有言语，而是眼眶含泪，半脱下皮草外套。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紧身吊带裙。
这一脱，露出圆润的香肩。
一片暗紫色的淤青，在白皙的肩头上特别明显。
给凌楚慕看过后。
杜晚晚又把皮草穿好。
“怎么回事？”
凌楚慕淡淡地问。
“我生日那时候，大卫求复合不成，动手打了我，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看起来我在和他纠缠不清，其实我只是害怕而已。”
“如果是以前...哎算了，不提以前，你现在有了辛莞，我也不好找你，所以都是一个人承受。”
杜晚晚在泪眼婆娑中，扯出一抹坚强的微笑。
她知道这样的话，点到为止就够了，继续说下去会烦。
于是，杜晚晚话锋一转，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平安夜那天，我也是被人设计了，不是我下的药，慕，我们一起长大，你应该是了解我的，我不会做这么无耻的事情。”
杜晚晚哽咽了一下，接着说。
“我今天找你出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和辛莞在一起，我绝对不会去打扰你们，我只是想以好朋友的身份，呆在你身边，为你做我能做的。”
杜晚晚长得美，说完这些话，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凌楚慕喝下一口白兰地，问了一句：“你的腿还有定期去检查吗？”
杜晚晚露出娇艳的微笑。
凌楚慕的态度终于没有那么冷淡了。
这时，巨大灿烂的烟花在天空绽放，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位客人，瞭望台那边刚空出一个座位，请问需要带您过去吗？”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注意到辛莞站在天堂鸟绿植旁已经很久了，于是，走过来礼貌地询问。
“不用了谢谢，我马上就走。”
辛莞摆摆手。
离得远，根本不知道，杜晚晚和凌楚慕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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