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厉害,兔子猪可以讲话,无论你是秘神也好,还是外星人也好,还是幻觉也好,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正在进行基于量子力学的穿越时空实验。”安哲反手一掐,把兔子猪疼的哇哇叫,“草莓优格自己下楼买去。”
安哲抓起兔子猪,撇了眼窗,春日的和煦暖阳落在被子上,也许没有什么事情比在没有早课的春日遇到兔子猪更加倒霉了。
“从哪里上来就从哪里下去。”
上手的一瞬间,安哲有些意外,这只兔子猪虽然毛茸茸的,看起来很有分量,但拎起来却轻盈的不可思议,像是气球,几乎没有重量。
“反对暴力!反对暴力!冷静!事态紧急哇!”至高无上到要叫人类顶礼膜拜的究极秘神欢·斯诺罗柯·和曦奋力挣扎,安哲伸出窗外的手又收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五十字以内讲完。”安哲说。
兔子猪显然是给安哲的要求难住了,硬生生噎住,“这…大哥我…我得组织下语言,先把我放下!。”
嗡鸣声已经荡到耳畔,渐渐清晰起来,安哲隐隐听出点什么,来自窗外,大致是三十米的距离。听起来类似蝗虫过境般的小孩子的笑声堆叠,浪潮般的向他滚来。
“诶,简单的说,就是怪谈怪异们跑掉了。”
嗡鸣声,笑声,尖叫声,如膨胀的阳光炸裂开来,跑的屁滚尿流,伴着从窗外袭来苍冷白昼,叫嚣要剥开每一寸色彩。
“我得抓个…不,我要钦定一个人类成为怪异狩猎人,帮我收服怪异。”
“唔,所谓怪谈怪异,就是那种,啊正好,就在窗外,你看。”
安哲正转头,说时迟,就在下一帧,飞溅的玻璃碎片,抖落的晨曦,四散的符咒,跃起的纸笔,自由落体的手机,随着整个世界一同坠入凝固的黑白。
比在没有早课的春日遇到兔子猪更加倒霉的事情发生了。
尖利的钢爪破窗而入,刺向安哲的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