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清晰的巴掌印，像是在向所有人述说刚才所发生的事，看到导演莫岐心头不由得一颤。
这导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罪的人，一个弄不好，她以后都别想在这个圈子里呆下去……
不过，她要是能搞定顾北城，那就不一定了。
顾北城是谁啊？连赵清雅见到他都得叫一声总裁好，他一个小小的导演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一两句话就能搞定的事，都不需要她操心了。
心里想得有多美，现实就有多残酷。
在莫岐没能搞定顾北城前，她脑海里所有想象的画面，都不可能成为现实。
还没等莫岐想好说辞，云琦已经把自己刚才所看到告诉导演。
有一说一，云琦可不像莫岐那样爱说谎。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不知道。远远的，就看到莫岐在打婉婉的脸。”
“你打的？”导演指向莫岐，莫岐低头不语。
说起莫岐，导演忽然想到今天剧组里好几个人都在偷偷摸摸的看手机，会不会跟陆婉婉被打有关？
导演又仔细询问了云琦一些细节，陆婉婉的脸还红着，继续拍摄是不太可能了，导演让大家先回去，把他们几个人留下问话。
“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导演看向陆婉婉。
从导演出现的那一刻起，陆婉婉就一直被赵清雅护在身后，想上去跟导演说话，手就被赵清雅抓住，陆婉婉小声的说话，让赵清雅松开，可赵清雅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反而越抓越紧。
“清雅。”陆婉婉抬起头，双眼微红像极了小兔子，让人看了没来由的心疼。
怎么看都漂亮一小姑娘，莫岐怎么就忍心下得去手呢？
“乖，现在可以说了，有导演给你撑腰，不用怕。”赵清雅轻轻拍了拍陆婉婉的手臂，牵着她的手坐在导演面前。
莫岐作为一个艺人助理，平时不见得怎么为自家的艺人忙前忙后的，倒是被导演抓了好几次偷懒，躲在拍摄现场附近的树林里抽烟。
这对于自小就有鼻炎，自身还是禁烟大使的导演来说，剧组里出现这样的人真是令人头疼。
你要抽烟就到他看不到的地方去，那样他可以当做没看到。片场也不是没有设立吸烟区，为什么非要去树林里抽呢？
他实在是想不通。
“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打人？你不知道演员靠的，就是这张脸吃饭？亏你还想要做她的经纪人，就以你刚才的表现，要是我，肯定不会同意的。”
“……”什么意思？连，导演都知道她考核没通过了？那岂不是剧组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想到这儿，莫岐整个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轰”的一声，天崩地裂，所有苦心经营的一切，在这一瞬间全都倒塌了。
还记得她信誓旦旦跟他们说，她一定会通过考核的，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见莫岐不说话，导演的目光看向陆婉婉，示意她来说。
作为当事人，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事情经过。
“刚才看到结果，我就安慰了她几句，谁知道……她突然就很生气的站起来跟我大声理论，然后就，打了我一巴掌。”
原本还要打第二下，碰巧被赵清雅她们看到，过来护着她，这第二巴掌才没有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