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虽然他相信南嘉的本事,但有备无患。此行危险重重,江湖近日连连动荡,此次南家主急召他回去,路上想要暗杀他的人不在少数,明枪易躲暗箭却难防。
更何况,南嘉的敌人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小人。
“近日,你们可是招待好了那凤郁尘?”,帝渊懒懒的问道,像是不经意的想了起来。
“报告主上,招待好了”,提起凤郁尘,暗渊就忍不住想乐,暗阁的兄弟最近被憋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打的,每天是轮流上阵,把凤郁尘给折腾坏了,他估计今天那个朱雀太子就要回他的朱雀国了。
“他可有回国的意向”
“有,暗阁那边来信,朱雀太子不日就要离去”,暗渊赶紧回答,想着能在主上面前显显暗阁的厉害。
却不想,帝渊皱了皱眉头。
“主上”,暗渊心里紧了紧,难不成主上是嫌弃暗阁办事效率太低了,今天才把那凤郁尘赶走。
“青龙国是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吗,通知下去,好生招待着,一定让他感到青龙国人民的热情”
暗渊,“……”
今天主上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他怎么感觉到一股咬牙切齿的火气。
“还不去”,帝渊眼睛晲着他。
“诺,属下这就去”,暗渊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几个起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帝渊手抚上自己的嘴唇,本来他只是想逗一逗她,可看到她面无表情的脸和平静无澜的眼睛,他突然想打破她冷硬的面具,让她惊慌失措一把。
吻上去的时候,他自己也有些惊讶,就像是顺着心里的想法,没多想什么就吻了上去,感觉还不错,可是这个臭丫头——
帝渊的眼神一下变得杀气腾腾起来,不仅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竟然还说他技术真差,难不成她是见过技术很好的男人。
“咔嚓咔嚓”,树上的枝条被他外涌的劲气折断,连同树叶一起齐刷刷掉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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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有完没完?这就是你们青龙国的待客之道”,凤郁尘看着把他包围起来的众人,再看看自己的衣衫,脸上溢出了浓浓的嫌弃不满之情。
原先张扬鲜艳的红色衣衫沾上了灰尘,衣衫的边角处多了一个不明显的黑色脚印,脸色有些苍白,原本服帖的白色长发有几缕散在他额前,衬出几分凌乱。
但尽管这样,他还是美得不分男女,像世间精灵。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对面围堵他的人看起来更是狼狈不堪,衣服破烂着,有灰也有血,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脚印,脸上头发被打散开,但他们的目光却似虎似狼,一个个都兴奋的看着他。
“凤太子,话不能这么说,我们青龙国待客自然是热情有礼的,只不过,我们青龙国尚武,所以自然是以武会友”,一手抱剑环胸,身上还算是整洁的人略显轻佻的说道。
“暗风,几年不见,你这油嘴滑舌的功夫倒是见长,怎么,你的主子也就是教了你这些东西”
“是不是只教了这些东西,你试试不是就知道了”
话落,暗风身子腾空而起,手中利剑飞出,“嗡嗡”的直奔凤郁尘而去。
又来,凤郁尘眉心皱起,手指轻轻捏了捏眉心——帝渊,真是一如既往地惹人厌烦。他养的人,也是烦人的很。
他不过前几天暗中进了一趟青龙国,结果这几天就被这批人追着打,还美名其曰切磋武艺。
虽然他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他也受不了像这样无时无刻的骚扰。
吃着吃着饭,一排带着屎黄颜色的毒镖插在了桌上,还隐隐冒着一股难言的恶臭。
洗着洗着澡,屋檐上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飞檐走壁声,期间还伴随着落灰掉渣的现象。
睡着睡着觉,床塌了,窗户破了,屋顶也被掀开了,一轮圆月当空照,四壁徒空影孤单。
走着走着路,天上掉下一个人,地下冒出一只手,旁边的草丛里伸出一个脑袋,一旁的大缸里伸出一只胳膊,甚至路上绊脚的大石头都可能长着腿。
这几日,他是被折腾坏了,睡也没睡好,吃也没吃好,连好好洗个热水澡都困难的不得了。
尤其是那一群人还天天缠着他打架,一个接一个的上,车轮战似得,让他连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皱眉的功夫,暗风的剑已经刺到他的跟前,他灵活躲开,却在行动间隐约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汗水味。
他眉心越皱越紧,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