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没有就好。
人多了，难免会惊吓到她。
千算万算，他没算到，周灵音真敢动手！
很快，一分钟以后。
林柠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从栏杆处后退了一步，拎着裙子如同木偶一般，左右转动。
周聿安松了口气。
脸色依旧煞白。
一直等到谢凛远出现，抱着林柠的肩膀往里走。
周聿安才算是泄了一口气。
他浑身紧绷的僵硬不止，神色却黑沉如冰，手心里的冷寒出卖了他此刻的后怕和不安。
这一刻，他才是经历了生死之劫的那个人。
谢凛远抱着林柠出来，林柠乖乖的闭着眼睛，好像睡了过去，脸色有些苍白。
大家看了还有些奇怪。
陈思齐见状，走过去惊讶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
谢凛远没说话，径直往外走。
周聿安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一直等着周灵音乘坐下一班电梯出现，他锋利的眉峰才微微一沉。
周灵音的脸色愈发苍白了，有些回到了她病还没好的时候。
冯攸祺看着她不好，还特意上前关切：
“灵音，你脸色不好呀，要不要回去休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周灵音宛若听不到一般，走到了周聿安的面前。
下一秒。
“啪——”
周聿安一巴掌甩在了周灵音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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