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妈对不起你啊......”
萧然抿了抿唇，不知道说什么，转身离开。
周聿安挂了电话，就让方明进来了。
“夫人最近在做什么？”
方明顿了顿，说道：
“夫人来了几趟集团和旗下的子公司，但是您提前吩咐过，一分钱都不准支出去，所以没有人给她钱。
夫人手里的首饰和奢侈品牌变卖的应该差不多了......”
周聿安的脸色难看又淡漠：
“那些钱不够她花吗？卖了那么多东西，怎么还缺钱？”
方明的脸色有些怪异的难以启齿：
“那个男人庄严把他的老妈接到了青山别墅，那个老妈也是个大手大脚的人，喜欢拉着夫人去逛商场。
夫人为了讨好老人，估计出手比较大方，还给他们家的亲戚买了不少东西，还送了几辆车出去......”
周聿安的脸色愈发的冰冷难看。
他忍不住的轻嗤一声，眸底的寒意挥之不去。
“这是扶贫去了？”
方明没敢作声。
周聿安面色阴冷了几分：
“难怪她入不敷出，开始去找以前的朋友骗钱了。”
方明想了想：“要不要跟大家打个招呼，别让他们借给夫人钱，不然回头都记在了您的头上，您的脸往哪儿放啊？”
周聿安目光冷湛，下颌骨锋利流畅，笼罩着淡漠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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