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龚尚云就把早饭送到了刘若熙手里,刘若熙想了想昨天下午徐悦给她说过的话。
就以太辛苦为由,让龚尚云不用送了,龚尚云就笑着说:“那这样吧,你付我跑路费怎么样?”
刘若熙就问:“多少钱?”
龚尚云伸出一根手指头,刘若熙就说:“一百块?”龚尚云摇摇头。
“一千块?”龚尚云还是摇头。
龚尚云微笑着说:“请我吃一根棒棒糖就够了!”
阳光晒在龚尚云的头发上,那黑色的短发看起来有点像栗色。刘若熙的长发披在肩上,她当着龚尚云面扎起了反常的高马尾,平常她的头发都是披在背上。
刘若熙和龚尚云骑上自行车,背上书包,去了学校。
此时,萧相惜打着哈欠走进教室,他一放下书包就跑到讲台上来,拿起粉笔就在黑板上画画。
徐悦一边扫地一边看萧相惜画画,刚开始还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之后就越来越乱了,萧相惜又画上几笔,才看出来他画的是一幅鸟瞰图。采用很高的角度,来表现出同学们在操场上的军体拳的姿态,然后又换上不同颜色的粉笔,给画上色。
徐悦看后,都舍不得擦掉。龚尚云和刘若熙一起走进教室,龚尚云感叹道:“萧相惜画的真心不错!”
徐悦开玩笑道:“我都舍不得擦掉了。”
龚尚云趴在桌置上,懒洋洋地说:“那就别擦好了。”说完,就趴下补觉了。
刘若熙甩了甩自己的马尾,也趴下睡觉了。这时,徐悦也扫完了,拿起粉笔在萧相惜的画旁边涂白了一大片,之后又用黑板擦擦窗“萧相惜”三个字出来。
跟萧相惜开玩笑道:“这下胡教官一看到就知道是谁画的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么,意义何在啊!”
徐悦扭头一看原来是吴墨,就说:“因为现在我没事干,人家萧相惜也是没事干才画这副画的。”
吴墨看了看,指着队伍后面的一棵树下的小人说:“这是我吧!”
萧相惜就插了一句,说道:“没错,就是你!”
吴墨笑了笑说:“你有纰漏哦,我旁边的陈老师你就没画哦!”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萧相惜挥挥手解释道。
吴墨走回位置,拿起一本书就津津有味地看起来。萧相惜也拿出一本漫画,细细地品味着,徐悦看着他们,摇摇头说:“哎,两个读书人。”
说完,徐悦在黑板上写上今天值日生的名单,也回到座位上,趴下睡觉。
徐悦睡着睡着,竟打起了呼噜,萧相惜把徐悦拍醒,就抱怨她打呼噜。徐悦也没理会,只是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趴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