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misomido”不由想起几年前在爱乐琴行,现在我在三禾我的老师正在教小朋友弹尤克里里,这个小朋友也就大概三岁左右吧。三岁,我已经开始学电子琴了,那个时候脑子里有些朦胧的感觉电子琴像飞机上的控制板面,觉得滑音轮就像那个手柄,总觉得很酷。当然弹的时候不这么觉得,看电子琴老师那的桌上电子琴照片总这么觉得。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觉得弹琴很痛苦,准确的说是练琴。所以我现在觉得小时候的脾气不好和那时候弹琴是有很大关系的,那个时候弹琴的时候急躁就喜欢用力拍键盘,手疼,但过瘾。
小学一年级放学经常能看到一个卷发稍长的中年男人在学校旁边的胡同里弹钢琴,随后就成了他的学生,我记得最先强调的就是手型。他是一个很好的音乐家,我至今都很佩服他,佩服他沉迷于音乐的状态,他的生活很邋遢能看出来,但他真的是个很棒的音乐家,钢琴家。讽刺的是,我和他学的是手风琴。说实话,手风琴让我找到了很大自信,关于音乐上的,因为我有电子琴的功底,我是当时全班最出色的学生,自己也很骄傲,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让我很快乐,那段回忆非常美好,很快乐。他们也是我的朋友,可至今我们再没联系,但真的是我的朋友。
三四年级去了爱乐琴行学钢琴吉他,我忘不了装书的破旧紫色布袋,我忘不了它的触感,它承载着我那段痛苦或者不可或缺的回忆。从小做很多事都有人嫌我年纪小之类的,一年级去射击队也是,但我挺喜欢的,打枪,虽然是男孩子的最爱,但我却很钟爱,小时候我也有保家卫国的宏远梦想。那个时候就是嫌我年纪小嘛,最后就不去了。在我面对学习和手风琴钢琴吉他同时进行的时候,他们都说吉他大一点也可以学之类的。所以我被迫放弃了吉他,也是那个时间,我写下了人生中第一首歌:《当兵》,很好笑不是吗。这个歌的悸动来自于我在家里的ktv军旅歌分类里听到的《兵心》,我记得当时把最简单的谱子写出来后,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好像,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熬夜。
为什么“domisomido”让我想起这些故事呢,因为我一想到爱乐琴行,就想起总在弹琴让唱出来的经历,到那个琴行就经常能听到这些音符,像我回忆那段经历的背景音乐一样,重复、重复。
一周又过去了,开始写这篇文章还是在琴行。
“悲伤的事情既然它已经这么发生,你就不能这样的看着我。”
我所有的悲伤都源于生活,都源于家庭,都源于那些恶心的事。我的世界就像地球,总是有一面光明有一面黑暗,也存在那极昼极夜的地方,极夜的,也是我永生不远去触及的。
我太多光明的事情不想把它往黑暗里带,我甚至渴望全世界都是黑暗的,也要给我留一寸极昼。只是一寸永远的光明,哪怕只有一寸,我也渴望着把所有的光明推向这一寸土地。压缩压缩......
我渴望得到自由,我也希望一些束缚。
我希望他们别再干预我的内心了,因为我的内心不是呈现给他们的,是向阳的。
今天我在学校呆到了十点五十,就因为这个,成为了我今晚所有不好运气的起点。我有时候就恨啊,恨我不能一走了之,不能追随自己的想法。
算了,这章本来要写我在音乐这条路上的历程,不能偏题。
离这章的开头已经过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明天,也就是12月22日,迎来我和她的第一次同台演出。有没有第二次,我不清楚,我也说不好希不希望,我只是害怕再也没有和她说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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