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逝都是迟早。很多我们都看不到,很多东西比如岁月,没人能够看到这个东西,它是抽象的。没有形象没有样子,只是在左右着周围的所有变化。我最近听了左小祖咒的歌,第一次听他的歌是在15年的qq音乐上我查找苦鬼乐队的歌,出现了左小祖咒的《苦鬼1999》,我就听了,当时我也没有听过李志,只是最最开始接近摇滚、朋克这些抽象及让人难以接受的“叛逆”“深入人心”“反叛”的歌。我那个时候还接受不了他的歌,但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当时听了好几遍,那个感觉就像打开了眼界感觉这样的音乐真的是前所未有。这几天又听了左小祖咒的音乐,李志说左小祖咒:“我多希望左小祖咒是个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可他是中国人,只有中国人不会欣赏他这样的音乐。可它们是艺术。”时隔三年再听左小,我能够接受这个音乐人和他的音乐,我能够更深入地听出他是怎样的人以及他音乐的精髓和思想。我发现他们这些音乐人之间都有错综复杂的联系,左小和谭维维合作过,他和李志也是朋友。李志有个朋友叫臧鸿飞,他们关系特别好,他是个键盘手,而他给谭维维当过鼓手。我听了左小的歌,他唱了更多社会的黑暗以及人性黑暗,讽刺了很多事情,包括他给他女儿弄了一张专辑,仍然提及政府、社会、人性这些东西。
岁月无情,世间无晴,再明亮的东西也有黑暗阴暗的一面,可还有人说要相信未来,是的未来无法预测。它在岁月的支配下,变化的可能越来越小。岁月的流逝,也是大自然的正常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