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后，站着两名十七八岁的俏丫鬟。
在妇人的面前，站着四名衣着单薄，身材瘦削，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这四名少女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贵妇人，都很是拘谨。
“小紫，小兰，小青，小梅，你们都是因为家中没了活路，卖到我陈家洗衣房的。”
“想不想赚一大笔银子，补贴家人？”
老妇人看着面前的秦雪梅等四人，神色和煦。
秦雪梅，小紫等四名少女抬起头，一个个手捻衣角，都点了点头。
“相信你们已经听说了，半年后的江神祭，轮到我陈家出童女了！”
“只要愿意担任献祭的童女，每人补贴20两银子给你的家人！”
“且不用再去洗衣房，这半年好吃好喝满足你们！”
老夫人目光一扫秦雪梅等人，目光微眯。
这四个小姑娘，年龄小，黄花大闺女，祭江神是最好的人选，她这算是通知她们，若是忤逆不愿意，后续洗衣房将会特意照顾，折磨累死也就半个月的事了。
听到老夫人的话，小紫，小兰，小青三名少女尽皆看着默不作声，她们心里清楚，祭江神，就是在祭江神当日，被投入江中，成为江神的祭品，换来来年的风调雨顺，五谷丰收。
说的好听是伺候江神，说不好听就是相当于死了。
“夫人，我........我愿意。”
“祭江之前，我想见见我的家人。”
秦雪梅则是缓缓抬起头，看着老夫人，她心里清楚，老夫人这是通知，不是跟你商量，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旦忤逆，陈家有的是方法折磨死你。
反正左右都是个死。
倒不如死的有价值。
自己自愿卖身陈家，换来600钱，就是为了弟弟能撑一段时间。
若是再得到20两银子，弟弟就可以起房子，至少，生活无忧了。
谁不想活着？
可若最终无法逆转结局，还不如，换来20两银子，算是最后帮弟弟一次了，以后，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老夫人看着秦雪梅，很是欣慰。
每年祭江神，需要燕云县十二集，四大家族轮流出童男童女，这些大家族族人自然不会去做祭品的，都是用银子买来的童男童女，代替祭品，已经是惯例了。
这也是这次陈家提前买洗衣奴的初衷。
“夫人，我叫秦雪梅。”
秦雪梅低着头，捻着衣角。
“嗯，很好。”
老夫人对秦雪梅颔首示意，看向另外三人，目光露不悦之色。“你们不愿意？”
小紫，小兰，小青三女默不作声。
没有谁，会想着死。
“老身这是在通知你们，也罢，你们考虑三天，然后再答复我。”
老夫人脸色阴沉下来，要不是担心祭祀时，祭品哭哭啼啼的惊扰了江神，她直接将洗衣奴婢绑去了，何必另外花银子跟她们谈？
都卖给陈家了，哪怕是主人打死了也没多大事。
陈老夫人走了。
“雪梅姐，成为祭品就是死，你.........真的.......？”
小紫，小青，小兰三女都看着秦雪梅。
她们虽然被卖入陈家，但是，爹娘临行曾说过，日后有条件会赎回她们，她们自然不想死。
“你我有选择吗？”
秦雪梅低下头看着脚尖，自语道。“若没来陈家，我也饿死了，夫人这是通知，若不答应，半年都活不了............”
小紫，小青，小兰三人尽皆沉默。
老夫人已经开口，不答应就是不识好歹，未来绝对会如同其它姐妹一样，被打死，无声无息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