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淮宁的毒舌戚棠表现的毫不意外，在听到自己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那一刻，她只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你哈。”
戚棠干笑了两声缓解尴尬，随后便坐在病床上不知所措。
齐永丰已经很久没有主刀这么长时间的一抬手术了，下了手术便回去休息，剩下的所有都是郑成和他的那位关门弟子照看。
郑成转了一圈才在诊疗室找到他们，见到戚棠的那一刻便忍不住的将好消息带给他们。
“你母亲的各项指标很平稳，麻醉也差不多过去了，你可以远远的看一眼，她说不定会有回应。”
一说到这个戚棠瞬间想要站起来，只是刚坐直了身子便收到了从郑成身后递过来的威胁目光。
周淮宁一双黑瞳冷冷的看过去，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便压迫力十足。
戚棠讪讪的收回了脚，软着嗓子冲着周淮宁说道：
“轮椅呢，你推我过去。”
这么一打岔郑成才想起来戚棠那只受伤的脚，余光瞥到了轮椅的轮廓，正想将其推过来，没成想一直大手死死按住了另一侧。
“郑医生在前面带路吧。”
周淮宁动作娴熟的将戚棠抱上轮椅，自然的站在了后侧准备随时出发。
已经临近中午，医院里的人急剧增多，到处有跑闹的孩童、步履蹒跚的老人、以及神色匆匆的成人。
监护室外，戚棠透过玻璃窗看着床上那个单薄的身影，浑身上下被插满了管子，周围的各种机器将人围的严严实实。
戚棠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当自己真的看到了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妈妈...”
戚棠伸出手去，触碰到的却是一面冰冷的玻璃，她的掌心紧紧贴在窗户上，这样做似乎就会离母亲更近一些了。
床上的人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只是戚棠的离得太远并没有注意到。
“想要完全清醒还需要时间，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回家休整休整，这边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郑成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值并没有明显的波动，有些遗憾的冲着戚棠说道。
“宋颂，你留下守着。”
周淮宁沉声吩咐。
“是。”
一旁的宋颂神情同样严峻，毕竟突然恶化的病情实在是让人感到后怕。
戚棠一路上都在恍惚，就连什么时候来到离开公寓楼下都没有察觉。
周淮宁看出了戚棠的担忧，一路上也是默不作声，一直将人送到了卧室里面才开口说话。
“医院那边有宋颂盯着，你就安心休息一会儿，我要去趟公司，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戚棠就如提线木偶一般麻木的点点头，周淮宁的话听在她的耳朵里，就像是白噪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