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进到殿内,拱手弯腰道:“吾皇千秋!”大月不行跪礼。这是开国皇帝定的。月仲起身道:“免礼!”众人依照班次站好。这时开始处理国事。(朝堂我就简写了)忙忙碌碌,已到午时,国事基本交代完。这时到了,献言荐策阶段。
月仲不情愿道:“众位爱卿!今日有何谏言还请报来!”话音一落“臣有奏!”“臣有奏!”一时竟有七八个人齐声上奏。看来,这些人想露脸想疯了!
月仲摸摸额头,这个动作,让熟悉他的重臣心中都有了底“皇上这是恼火啊!”于是二品以上的大员,都纷纷做起了菩萨。月仲只好随便只这一人道:“禀来!”这人五六十的年纪,干枯瘦弱。一把山羊胡子。躬身道:“臣,翰林学士蒋孝养,参驸马凌巨!”说着递上奏折。
月仲假模假式看一眼,眼神微眯,只见奏折中,有一句“辱及皇家世子月真”之语。月仲暗道“看来一些人对月真身怀同情啊!”于是,道:“其他有奏的,都把奏折呈上来吧!”七八个言官纷纷出列,介绍自己一番。然后奉上奏折。月仲一一翻开,发现都有类似的表述。月仲不禁心道“看来月真遭遇,朝野都持同情态度了!”好在,这些人还没傻到家。没有直接对李三思的身份开炮。
月仲道:“凌巨!”凌巨忙拱手出列道:“臣在!”月仲眯着眼道:“众卿奏你,不休私德,出言无状,辱骂皇家世子!可有此事?”月仲说道皇家世子四字时,声音不可查的重了几分。听到“皇家世子”四个字,凌巨脑中灵光一闪,拱手道:“禀皇上!没有此事!”“哄!”朝野轰然。众人都没想到,凌巨直接来个不承认。
蒋孝养怒道:“可恶!朝野都已传遍,驸马竟厚颜否认!真是无耻...!”转身对着月仲道:“皇上!请治凌巨欺君之罪!”上奏言官齐声道:“请治凌巨欺君之罪!”一时,声音压过朝堂嘈杂。
月真道:“哦!凌巨你有话说?”凌巨道:“可否让我与蒋学士辩答几句?”月仲点头道:“可!”凌巨“谢皇上!”转身对着蒋孝养道:“学士说我不休私德,口出无状,辱骂皇家世子。那么请问,我辱骂了那个皇家世子?”
蒋孝养道:“哼!驸马听好了!前明贵郡世子月真,现内武库司监古真!现在听清了吗?”“哦!”凌巨不可置否,转身对着一老者道:“皇叔祖安康!”老者睁眼道:“免礼!”这老者是月仲叔父月匀,现如今身居宗族府主管,主管皇室族人。
凌巨拱手道:“请问我皇室可有月真此人?”这话一出,朝堂为之一静!蒋孝养额头见汗,两股有些打颤。月匀摇头道:“没有!”“呼!”过堂风吹过。
月真自愿进宫为奴是,就已经是皇家的耻辱了!皇家肯定会将他除名,不然他也不会改回古姓了。凌巨拱手谢过,对着蒋孝养道:“你看,皇室中没你说的这个人。我到哪里去骂?”
蒋孝养已在火堆,退不了,灵机一动,高声道:“古真身负皇命!你辱骂他就相当于辱骂皇上!此罪更大,你还要狡辩吗?”凌巨一滞,忙分辨道:“休得胡言!当时你不在场,怎知详情!”转身对着月仲道:“皇上!古真擅改口谕,私自猜度圣意,欲代天行事,我斥其僭越,何来辱骂之说?如要治罪,请先治古真之罪!”
凌巨这话更狠,如按他说的,他不仅没罪还有功!而如今古真没有皇族身份。如果治罪,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蒋孝养怒道:“驸马慎言!昨晚我陡闻传言,初始不信。安排家仆打探,得到详情,这才信了几分。本想今日参上一本,驸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成想,如今在朝堂上,你又鼓唇弄舌,欲治古公公于死地!现在,我对你昨日所行之事深信不已,驸马果然生的一张巧嘴。难怪能气倒古公公!”蒋孝养换了战场,开始博得众人认同。
凌巨暗怒,这蒋孝养的嘴炮。打的自己太被动了,自己再多说,仗势欺人的牌子就要牢牢挂在脖子上了。月仲皱眉,凌巨话语太过,反而使古真得到了众人的同情。
蒋孝养继续道:“皇上!现如今,只有凌巨一人在场!以免众人说我造谣生事!恳请让古公公当场对峙,让大伙听个明白!”众人闻言,这个主意好。吃瓜就要吃最大的瓜。皇室丑闻无疑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瓜了。于是众人纷纷点头。
月仲扶额,这事对当朝大佬来说无伤大雅。所以没人给月仲台阶,都想看看热闹。月仲见几个心腹大臣,个个眼含偷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群情汹汹,月仲只好道:“传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