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真见凌巨做派,也不客气,起身道:“哀家奉旨问询!请驸马禀明!”凌巨一听,只好老实的起身弯腰道:“儿臣遵旨!”古真弹弹手指头,道:“李三思何在?”凌巨一听,这完全不是皇帝的口气。不禁大怒,竟然敢擅改旨意。
凌巨抬头看了古真一眼道:“公公是第一次办差,我就不计较了!还请说话谨慎些!”古真怒道:“凌巨!这虽不是皇上原话。可皇上就是这意思。你还是老实回话吧!”“哼!”凌巨冷笑一声道:“公公!你是在猜度圣意吗?”凌巨轻松的就给古真安排了一个大罪。
古真脸色一变,心道“tm的,处处受制!看来不能来正招!”古真不正面回答,怒喝道:“李三思是不是在你城里?”凌巨摇头道:“不知!”这回答,绝了!
凌巨如回答“不在!”那就是欺君!会被古真抓到把柄。如果回答“在!”那就是认输了。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自然会被朝野小看。这个“不知!”二字,潜台词就是,李三思是我的人!要想带他走,那就自己找。可是,李三思躲在保龙一族驻地。试问谁人敢搜?谁又有资格搜?凌巨借着保龙一族的虎皮,摆明了欺负古真势单力薄。
“混账!”古真怒骂出口,气的脸色发青。凌巨怒声道:“你再说一遍!”古真不敢再说,喏喏嘴道:“李三思当街杀害朝廷公人,罪大恶极,驸马爷还是不要包庇凶徒得好!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不要引祸上身,遭了报应!”古真嘴不饶人,这是在咒凌巨啊!
古人本就信些神神怪怪的东西。一般说话提都不敢提,更何况古真这般指桑骂槐的诅咒。闻言,凌巨不能忍,怒道:“来人!将这个阉贼叉出去!”他也嘴不留德,恶言相向了。左右奔出几个小厮,手中拿着木棒,就要动手,他们可不管叉的是谁!
“阉贼”二字一出,猛的在古真心底剁了一刀,古真只觉眼冒金星,脚步踉跄。摇摇晃晃要倒。古真强忍心绪,恨声道:“赘婿!誓不与你甘休!”这话戳到凌巨痛处。皇家女婿,虽是皇亲,可是在世人眼中,这也是没志气的表现。再有才,朝堂众臣也看不上眼。就是受限于这个身份,凌巨可是吃过不少暗亏。
一番滋味涌上心头,凌巨怒道:“还等着干什么?叉出去!来人把地洗一洗。免得这阉人的尿骚味,经久不去!”古真闻言,大脑一片空白,眼一翻“咕嘟”一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点鲜血。
凌巨大惊,“什么情况?”忙喝道:“你干什么?”古真躺的不动,没有回应。凌巨心里一颤,古真千万不要死在这!要是在这出事,自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啊!忙走近用脚踢踢道:“少装蒜!起来!”古真还是没动静。
凌巨彻底慌了,大声道:“愣着干什么?你去找医师,你们几个快把他抬到隔壁床上去!”众人忙动起来。凌巨心思急转“这可如何是好啊?”
古真是真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