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进站在马车大箱子上,大喊道:“都抵住了!一群草寇而已!尔等有何畏惧?此处离城不远,支援马上就到。此时不杀贼建功,更待何时?保住贡品,世子回来重重有赏!如有人怕死私逃,与贼人同罪论处!凡逃跑者,家属通通连坐,发配流放!不要再退,都给我杀过去!!”众护卫听闻,不敢再退!强鼓起勇气,组织起抵抗。
吕师囊站在高处观战,听到刘文进言语,大怒!“歘”一声,抽过手下抬着的钢矛,纵身跃下高坡。“轰!”正好砸在李三思队伍前头的人群中。
“呼!”钢枪舞动,“啊!”“不要!”队伍中发出惨叫!吕师囊手中长矛乃是纯钢打造,长约一丈,重约三十几斤。钢矛在吕师囊手中上下翻飞,好像没有重量。加上吕师囊武艺不凡,钢矛在他手中既是矛也是枪还夹杂着鞭法、棍法与锏法。杀入曲队,犹如进入无人之境。
前边的兵丁毫无抵挡之力,吕师囊眨眼就杀到了李三思跟前。李三思吓得腿软,一屁股摔到在地。竟然好运的,堪堪躲过划过的枪尖。李三思不假思索的连连打滚,只想逃离得离吕师囊远一些!
李三思侥幸逃脱,心头狂跳。来人实在太猛,自己还是自保为好!眼一闭,装死过去。
吕师囊浑身好像长满枪尖,在人群中“滚”开一个大口子,“啊!”“啊呀!”惨叫不绝,倒在地护卫不是死就是残。众护顿时胆丧“哄!”像炸窝的蝌蚪,拖着兵器转身逃命。。一时带动整个战场的军兵纷纷四散奔逃。
“站住!都回去!一群懦夫!”刘文进大急,大声呼喝。但是军兵早已胆丧,此时已经阻止不住队伍的崩溃了。
吕师囊见刘文进还在呱噪,一个纵身,跳到马车上,几个跨步,跃过几辆马车。眨眼间就站到刘文进跟前。
刘文进吓得一屁股坐在箱子上。“你...”刚要破口大骂。“噗!”吕师囊枪出如电,眨眼间刘文进的肚子已被扎了一枪。
“啊呀!”一声惨叫,刘文进捂住肚子翻滚,摔下马车。刘文进一介文官,何时吃过这等苦头,疼的在地上到处打滚哀嚎!吕师囊轻蔑一笑“嘁!”回过身,懒得在看。
“疯霸王”赵山河,为了挣钱,也加入了这次抢劫。赵山河挥舞单刀,带着弟兄冲散护卫马车的军兵,爬上马车翻箱子。
赵山河翻开一个大箱子,探头一看“石头!”赵山河心中“咯噔”一下,立马又翻开一个箱子“半箱铜钱!”“怎么回事?”赵山河大惊“坏了!难道是计?我们上当了?”
赵山河反应迅速,立即跳下马车,冲进附近的一个营帐。砍翻躲在里面的一个士兵。然后飞快剥下军兵衣物换上。周围兄弟一见,也纷纷效仿。换好着装,赵山河装作逃兵,仓皇逃离战场。
不一会儿,吕师囊也接到手下报告,心中也觉不妙。忙对身边的一位汉子道:“你快去看看放哨的弟兄怎么样了?”汉子闻言转身就走。
片刻后,汉子骑马返回道:“大哥!放哨的弟兄,没发现任何异样!”吕师囊闻言,满头雾水“这是啥情况?”这时,草莽们也都发现不对,纷纷撤出战斗,围了上来。
吕师囊道:“都别慌!先把搜刮的财物聚到一起!”草寇纷纷拿出缴获集中,财物聚在一起,勉强装了四箱。看的众贼大失所望!
吕师囊环顾众人道:“先撤!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吕师囊扭头对身边汉子道:“你去赶一辆马车,装上死去弟兄的尸体带走。然后把其余马车上的马也都牵走。”“好!”
安排好,吕师囊回头一挥手,高声喊道:“....撤!”众贼四散奔逃。
刘文进被捅了一枪,好在吕师囊枪快,造成的创口不大,一时死不了。哀嚎一阵,刘文进缓过气来,抬眼一看,贼人已经撤走,刘文进强打起精神,收归手下安抚众人。
时间过去,刘文进简单裹住的伤口,仍流血不止。刘文进面色如霜,渐渐没了精神。刘文进叫过副手,吩咐道:“剩下...的...事..你负...责!”说完撒手死去。可是,刘文进的副手,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无心管理乱成一团的营地。
这时,李三思见危险过去,从地上爬起。左右打量,残肢断臂四散,尸体七零八落,简直惨不忍睹!这些都是自己本曲的兄弟!李三思心中懊悔不已,都怪自己逞能!要往这边跑!唉!是自己害了他们。
李三思即自责又害怕,不管那一世,李三思也没见过如此惨状。心灵受到的冲击,无疑是极大的,一时愣在原地。
小兵李家旺还活着,而且没受伤。看到李三思呆站着,不由得担心问道:“曲长!你没事吧?”李三思渐渐回神“没事!你...”“没事!”
“呼...”深吸一口气。李三思稳下心神,牢牢把吕师囊的面貌记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为死去的人报仇!收拾好心情,李三思见营地乱成一团,觉得要做些什么弥补一下。于是开始组织人手,开展自救。
伤员实在太多,又没有军医。李三思看在眼里,也只能干着急。只好安排伙夫,快点做饭烧水。让众人吃一点东西,定定神。又安排没有受伤的人员,赶紧收拢物资,整理行装。帮助手脚不便的裹伤。
其他人抓紧休息,争取能够尽快上路。李三思大致统计了一下,这次死了四五十人,重伤三十多人,轻伤三百多人,可谓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