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指着第二排左起第三个道:“第二排”
那昡人道:“好,你收手把”
其随即回身,略带迟疑便指出了那枚铜钱。
有人啧啧称奇,有人不为所动的道:“蒙的吧,反正四个猜一个”
袁小白不忿道:“你给我蒙一个看看”
那昡人又照方才样式连找数人都依依猜对,只是不管袁小白如何踊跃都没有选她,让其感颇为委屈,瘪嘴不悦。
之后那昡人便将桌上铜钱收之放回桌下,又从其下拿出一串铜钱,两指相夹将上下两面给人群观瞧,均是普通铜钱,之后其解开绳子,将一落铜钱放之桌面,其手一挥那落铜钱之上的五枚铜钱便铺于桌上,以证明这些都是普通铜钱,而其又回手一挥那铜钱又陡然回之那沓铜钱之上,其拿起那落铜钱双手合实,朝手中一吹气,随即两手左右相分,将那铜钱摆成一字长蛇,而只见桌上二十枚铜钱竟瞬间全变化作墨色,然从左自右将墨色铜钱排成五排,每排四枚,正反相隔,其动作之快让人目不暇接。紧接着其从下而上依次将墨色铜钱叠起,每沓五枚,一共四沓,垂手放于桌面,墨色在上,而随之将四沓铜钱翻转平铺开来,依旧皆是墨色。后那人自下而上将所有铜钱全都收归手中,合掌吹气,再启掌观之其上铜钱以变作彩色,那人拿彩色铜钱依次摆下三才之数,后随阴阳,刚柔,仁义,两两之数,其手掌翛然拂过,九枚铜钱翕然以叠之一处,其取回手中再次吹气,随之沓成一落伸掌请众人观之,那沓铜钱又便作了铜色。表演结束人群中掌声雷动,均赞叹不已,那人微微颔腼腆道:“今天就到这里了”
随之人群霍然而散,只有零星几人往其桌上抛之几枚铜钱,袁小白见左右散去的众人心中气愤不过,其突然拍桌大声怒喝道:“喂!小哥!你明明还有绝活为什不给我们表演?!是怕瞧我们是白瞧白看的小人么!快把你的绝活表演过来,不会亏待你的”
那昡人被其吓的缩肩一愣,而散去的人群听闻还有绝活便又聚拢而回。那昡人挠头无奈又从桌下拿出两对纸作小人,分有男女,先平躺放于手中,端之给众人观看,只见那两个小人在其手中缓缓起身,先是那女纸人身子向前一躬身,竟传来人声:“公子有礼”
众人见那昡人其口紧闭,都奇声来何处,再听那男纸人也一鞠躬道:“小姐有礼”
又是那女纸人道:“今日一别何日再见”
那男纸人道:“待小生金榜题名之时,便来迎娶小姐”
随即两纸人抵首相依,众人纷纷叫好喝彩。
袁小白高嚷道:“南来北往,三老四少,城墙高万丈全靠朋友帮,红日照丹心,君子养艺人,觉得好,扔个三瓜俩枣,对您不多对人不少,人家端起粥碗来也念着咱的好,不想给钱也没关系,您走您的便是,这本就是君子场,吃的仁义饭,还许您明天白看,算您给站脚助威,到时您给扔钱的让个前排的地就算您仁义,还念着您的好,小妹我只是无行无业的苦人儿一个,吃过苦受过罪,只学得一点做人的道理,这我就先行带个头”
说罢其从怀中掏出一把铜钱约二三十文抛到桌上,随之一旁人群也纷纷效仿,一下子桌上的铜钱多了几十倍。待众人散去,那人收拾东西,袁小白苦口婆心的对其道:“你这样不行的,就算你再有本事也得会吆喝”
那人只恝然称谢,袁小白看着桌上满满的铜钱道:“要不...咱俩合作吧!”
那人听之略显疑惑:“合作什么?”
袁小白妍笑道:“你表演,我叫卖”
那人道:“我就打算在这表演几天”
袁小白道:“我也没说要跟你合作一辈子啊,有几天就算几天,咱们好好的捞他一笔!”
那人想了想道:“呃~也行”
袁小白跳脚道:“太好了!”
而其突然垂头惭颜道:“那个...你还记得我么?”
杨凡指了指自己左眼的疤痕付之一笑。
袁小白愧疚道:“我想过了,那件事是我错怪了你,对不起,你之所以骗我是不想我难堪对吧”
杨凡漠然道:“怎么分帐?”
袁小白不解道:“什么怎么分账?”
杨凡道:“钱”
袁小白挠头道:“我就是那么说说,我可以帮你,不要你钱”
杨凡皱眉道:“我不欠人情,那就算了”
袁小白急忙道:“好吧好吧,那咱俩六四分账,你六我四”
杨凡道:“可以”
袁小白想了想随即又道:“不行不行,这样显得我太贪心了,咱们还是三七的好,我三你七”
杨凡道:“可以”
其数好钱后将其三成分与袁小白,自己叠好桌子挎上行囊道:“明日酉时初刻还是此地,先走一步”
袁小白顿颔道“好的”
其突然回过神来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哦,我叫袁小白”
杨凡陡然停步,回头涣然而笑道:“袁小白?”
袁小白愣怔不解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好笑的,
“怎么啦?”
杨凡道:“没什么,我叫杨凡”
袁小白:“哦,杨凡,走啦,明天见”
杨凡道:“明天见”
袁小白转身离去,没走几步其回头见杨凡笑影依旧,莞尔道:“不许笑我...”
其忽忙转身,负手而去。
...
叶寻一行人来到华旭城找了个简易的客舍住下,一切安排妥当后魏春华把叶寻叫到身前,其道:“这里就不用你服侍了,快去和你师妹打探一下比试的事”
叶寻抱拳领命:“是,师傅”
她领着两个比其大有三四岁的师妹,李倩与蓝青夏一路打听询问终找到了比武擂台,只见观者如云,三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一旁人叹道:“哎,已经第九个了,还有一个就要成功了,如果一月内连让两个女子过关,咱们男人的脸面以后还往哪搁”
另一人道:“是啊,就没个好汉来阻止她一下么”
李倩闻言对叶寻兴然道:“小师姐你听到没,擂台上是个女的,来之前咱们还担心如果全是男人可怎么好呢,多教人难为情啊”
蓝青夏道:“还不止,听上去她还快赢了呢”
突然人群涌动向三人压了过来,李倩连忙拉着两人躲到远远一边,不久从其中走出一男子满面懊丧,周围也都是些嘲讽讥笑之声。
此时擂台上一女子抱臂而立,其面沉如水,剑眉微皱,此人正是夏雪燕,只见一燕颔大汉举着一黑色的木牌跳上擂台,随之将木牌抛给擂台上一老者,汰然道:“青州泰安,徐猛,前来领教”
其高六尺有余,脖如髀粗,熊腰虎背,台下之人见之终于安下心来道:“这人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