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安阴沉着脸道：“你在纸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华阳闻言轻笑一声道：“我写的是你的名字。”
“相比于李永洲，对付你能省点麻烦。”
“没想到，让那个糟老头子搅了局。”
华阳语气中带着几分火气，当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是唱票的老头子搞的鬼。
除此之外，没人能再碰到投票箱。
张靖安深吸一口气，脸色异常凝重，沉声道：“原来是这样......”
话罢，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椅背上。
华阳见状笑了笑道：“张总，别丧气。”
“你还有绝地反击的机会！”
张靖安看向华阳，皱起眉头道：“连袁叔都被李永洲拉了过去，我还有什么机会？”
华阳思索片刻沉声道：“自首！”
“自首就是你唯一的机会！”
“除此之外，你和常江没有任何胜算可以赢得过李永洲和魏东川。”
“你要是不想自首，也可以给我透露点消息。”
“我很愿意帮你把这些话，传递给市局或者调查组的耳朵里......”
华阳压低了声音，盯着张靖安。
张靖安闻言瞳孔微微一颤，他张了张嘴，又迅速闭上。
足足半晌，他才开口道：“席总，一定是魏东川派人杀的！”
“这件事，席总应该早有预料。”
华阳闻言皱起眉头道：“说点实际的东西，这两句话没有任何营养。”
张靖安摇了摇头道：“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
“想要知道更多，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