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山市城南几个在建楼盘，用的全都是我们家水泥。”
“这几个合作商，可都是席总介绍给我的。”
“全都是外省的大地产商，光凭你们江华地产那点能量，人家根本都不放在眼里。”
李海满脸得意，语气越发轻佻起来。
华阳一边点头一边按动着手机的按键，编辑好短信后按下发送键。
“很好，还有吗？”
华阳抬头看了眼李海。
李海见状微微皱起眉头，不知道华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越搞不懂，心里越发恐惧，越恐惧越生气。
最后，索性指着华阳的鼻子厉喝道：“华阳，你踏马少在这装蒜，老子不怕你！”
“你别以为给我合作的几个地产商发短信，他们就能取消跟我的订单。”
“我再说一遍只要东海商会还在，就轮不到你们江华集团一手遮天！”
李海歇斯底里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企业家的风范，反倒是华阳面对李海的呵斥，始终保持着平静。
华阳冲李海压了压手，语气不带有任何感情。
“别喊，今天到场的都是知名企业家，大家都是在乎面子的人。”
“你这样跟条疯狗一样，丢不丢面子？”
“让外面服务员看到，会以为东海商户都是些什么人？”
“你不要面子，席总不要面子吗？”
华阳一连三个问题，直接给李海问懵了。
李海转头看向席天齐，却见对方嘴角挂着冷笑。
席天齐立刻摆了摆手笑道：“今天是交流会，有些问题李总和华总之间相互交流一下，也很正常。”
“我们东海商会，不在乎这些虚假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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