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两件事，全都是没有线索，就算重启调查，也是白忙活一场。
郑旭轻咳一声，有些尴尬，他听得出来华阳话语里抱怨的意味。
也不怪华阳抱怨，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华阳就给他们提供了许多线索，可碍于各种因素，线索全都无法继续推进。
直到事态发展到今天，哪怕是调查组的到来，有些事情依旧需要向上请示。
一直到现在，线索全都中断，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换做他是华阳，他也得抱怨两句。
“华老弟，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检讨！”
“不过这次好了，有上面的指示，只要找到新的方向，我保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郑旭拍着胸口保证。
华阳弹了弹烟灰道：“你保证有什么用，你说的又不算。”
“别的不说，既然打算彻查，总得拿出点态度给大家看一看。”
“还藏在背后的话，恐怕很难让人信服......”
华阳摇了摇头，并不打算把心里的计划，现在告诉郑旭。
他刚才吩咐项琛的计划里，有给调查组做顺水人情的一环，同样也需要借助调查组力量的一环。
在此之前，既然郑旭打了这通电话，他就要逼调查组一把。
如果这个时候调查组都不会选择站出来，那么他就算是把计划告诉郑旭，通过郑旭传达给调查组，最后很有可能也是无济于事！
郑旭闻言顿了两秒。
“这件事你放心，明天一早，肯定能给你个明确的态度！”
“这次我们是来真的了。”
“华老弟，老哥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不该表示表示？”
郑旭微微挑起眉头。
华阳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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