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员回答道。
糖果。
安娜和杜克对视了一眼。
“迷宫里的食物的确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杜克伸出手拿起了那盒糖果。
姜诺并不知两人正在商店里推理着她的行为。
对她而言，现在最为吸引她注意力的是照相机里所拍摄的照片。
“这是我的相机，
我想起来了。”
涵涵爸打开了进了水的黑色相机。
原本姜诺还担心这相机已经被损坏，但惊喜的是里面的照片还都在。
“是涵涵啊，是我的涵涵。”
涵涵爸温柔地翻看着里面的照片。
相机里基本上都是一个七八岁小女孩的照片。
照片里的小女孩正高兴地看着水池里的海豚，她正在往水池里扔着什么东西。
周围围满了大人和孩子。
尽管一旁的饲养员正在劝阻，但是还有不少孩子将手中的东西扔进了水池。
再往后翻看的另外一张照片里，水池的水明显变了颜色。
“我记得涵涵不小心把我包里的药扔进了水池，
她一定以为那是糖果呢。”
涵涵爸说道。
“是真的不小心吗？”
姜诺盯着那张照片，小女孩涵涵将一整瓶的药丸倒进了水池，脸上还挂着恶作剧般的笑容。
照片拍摄的地点像是一处剧场，姜诺猜测那正是动物表演的场地。
场地里挂着鲜红色的横幅：请不要随意投喂海洋动物。
“真的是不小心吗？
当然不是不小心，
因为那样做真的很好玩啊，
你一定没见过海豚发狂的样子吧？”
一旁的女游客看到照片后，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更像是在兴奋着什么。
“好玩吗？”
姜诺问。
“小孩子不懂事，有什么关系呢？
小孩子不管做了什么，都不会是错的，
难道不是吗？”
涵涵爸边说边继续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当看到一张照片时，他顿时睁大了眼睛。
那是一张极度血腥的照片，虽然拍摄得很模糊，但也能看得出来小女孩没了脑袋。
一只巨大的鱼类动物从水中跃起，它的尖牙让姜诺立刻联想到了之前的食人鱼。
只是这是一只巨型食人鱼。
巨型食人鱼的口中正是小女孩涵涵的脑袋。
“涵涵……涵涵被吃了？”
男人怔怔地说道。
“是啊，你忘了吗？
因为吃了太多有毒有害的东西，
这里的鱼变异了，嗬嗬嗬。”
声音是从刚才的女游客口中发出的，但却是不同的声音。
姜诺转头看去，发现一直跟着她的女游客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女馆长的脸。
只是其他两名游客包括涵涵爸并没有察觉。
难道是什么幻觉？
“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那是杀虫剂，
涵涵说要把杀虫剂当饮料喂给海豚宝宝，
是我没有制止她……”
涵涵爸的口中发出了古怪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让他显得非常难过。
“是啊，小七才刚出生一个月大，
它是那么的相信人类……”
顶着女馆长脸的女游客说道。
“爸爸，爸爸，我找到你了呢。”
突兀的声音从站台后方响起，一个浑身是血的无头小女孩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