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蹬蹬。
高跟鞋的声音从空旷的走廊上传来。
刚才在校门口的黑框眼镜女人手中拿着一摞纸张走了进来。
“开始考试。”
时间一到9点钟，女人不由分说地便发起了试卷。
“我来晚了。”
考场门口，一个男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和其他同学的苍白脸色并不相同。
姜诺觉得他更像是人类一些。
“他是人类。”
身后的宁海珠似乎明白了她的疑惑，低声回答道。
由于宁海珠是隐身状态，其他人并看不到她的存在。
就连说话，也没有引起前后桌的注意。
姜诺微微点了点头，她发现考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男生。
“这位考生，你迟到了。”
女监考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以为，我以为现在才8点钟……”
男生指着手腕上的手表。
“明明考试开始的时间是9点钟，
我还以为……”
男生的话淹没在刺耳的椅子推拉声中。
考场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他们静静地盯着男生。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不就是迟到了2分钟而已，
我参加考试就是了。”
男生走进来，他向那张空置的桌子走去。
然而他才刚坐下，一旁的同桌便朝他扑了过去。
紧接着，考场上所有的人都朝男生围去。
“啊！！”
刺耳的惨叫声从人群下方响起。
姜诺敏感地闻到了血腥味道。
“迟到了，就该受到惩罚，
迟到了，就不是合格的考生，
考生怎么会迟到呢？
别说2分钟，1秒钟都不可以迟到……”
黑框眼镜的女人脸上已经溅上了鲜血。
鲜血从她的镜片下滑落，她俯身咬下了一口血肉，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血腥味蔓延在了考场之上。
姜诺这才发现，周围还有几个人并没有站起来。
他们坐在位置上，低头不语。
“他们也都是人类。”
宁海珠说道。
“都是人类？”
姜诺数了数，宁海珠口中的“他们”还有4个人。
也就是说加上她，这个考场上一共有6个人类。
那么他们也是参加者吗？
姜诺不确定地思考着。
惨叫声早已经消失，只剩下了进食的声音。
与此同时，其他考场上也传来了零星的惨叫声。
姜诺面色微沉。
果然没有规则的副本更容易出人命吗？
终于，监考员和众多考生将那名男生啃食得只剩下一副染着鲜血的骨架。
他们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监考员这才开始发放试卷。
姜诺拿到的试卷纸的边缘，还有着刺眼的红色指印。
那正是监考员手上还未来得及擦干的鲜血。
试卷纸上，只有两道题目：
1：你认为人类应该遵守规则吗？
2：假如考场之上需要死掉一名人类，你希望是谁？可填写考生编号。
这两道题目让姜诺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记得林淮说过类似的题目。
难道这个考场和林淮所参加的副本有着异曲同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