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依凡急忙坐起身，慌慌张张的说道：“姐姐，你回来了？”
“嗯。因为要预备大婚的事宜，所以我回来了，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耽误到你们的好事了，抱歉。依凡，这帝后还是由你来当吧。告辞。”
莫依然回过头时，眼角落下了一滴泪，那滴泪落在天宫的云雾里，和白云掺杂在一起。
江浮川身影如幻影，顷刻间便抓住了莫依然的胳膊。
“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
“帝君，我们不合适。”
“为何不合适？”
“您是君，我是宠。”
莫依凡匆匆赶到，拉着莫依然的另一只胳膊，道：“姐姐，你不要再走了，那个书生不值得你留恋。”
江浮川紧紧捏着莫依凡的胳膊，像是要将她捏碎。
“书生？什么书生？”
莫依凡堵住了自己的嘴，神色慌张。
“没有书生，哪有什么书生？”莫依然咬牙忍受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
“你背叛我！”江浮川愤怒道。
“究竟是谁背叛谁？”莫依然反问。
江浮川突然消失，莫依凡急忙将她扶住，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劝你回头。”
莫依然冷笑，道：“依凡，刚刚帝君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他，他说……”
“直说吧，你我姐妹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帝君他说……他说他只是需要一个帝后，娶谁都可以……”
“我知道了。”
“姐姐，帝君最讨厌背叛，书生会不会有危险啊，刚刚帝君扬长而去，不会是去寻他了吧。”
莫依然拉着莫依凡的手，道：“依凡，这天宫只有你我见过他，帝君大人就算去找也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现在帝君怀疑我和书生的关系，一定会杀了他，这也会徒增帝君的业障，答应我，绝不告诉帝君书生的名字！”
莫依凡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依凡，我走了，既然帝君说娶谁都一样，那我亦不会归来，再见。”
“姐姐……”
看着莫依凡泪汪汪的双眸，莫依然笑了笑，道：“依凡，祝你幸福……”
……
醒来时，周围一团漆黑，只有墙角的夜灯闪着点点光芒。
抬手摸手机时才发现手背上插着注射器，仰头看了一眼，也没看出液瓶里还剩多少药水。
将手背上的针头拔掉，我起床来到了卫生间，刚打开热水器就听到门外传开了一阵脚步声。
张恒烨敲了敲门，问道：“陆言兮，你醒啦！”
“嗯，我在洗澡，麻烦你帮我准备一身换洗的衣服。”
“好，你要吃点什么吗？”
“什么都可以。”
水流暖暖的，静静站在莲蓬头下，不由得回想起刚刚那段突然浮现的记忆。
从以前的记忆来看，我的确是嫁给了江浮川，可江浮川和莫依凡又是什么关系？看起来他们很亲昵，很暧昧。
既然我离开了，为什么和他大婚的人还是我？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以为前世的我根本不爱他，可那滴泪又说明了什么？
莫依凡现在又想做什么？我们姐妹，真的像我想象的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