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如何逼迫，我都不能承认。
“你在跟我开玩笑？还是说你当我是傻子？楚湾湾的尸体我检查过了，没有外伤，也没看出内伤，那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还有，慕倾的尸体也没有检测出死亡原因，法医只说她是正常死亡，司徒源的尸检报告我也看过，你到底是怎么杀得他们，又为什么要杀他们？”
“我没有……”
“是真是假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的神情坚定，一点都不像在吓唬我。我握紧了全头，出了一身冷汗。
一会儿，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怎么，知道怕了？还早呢。”
贺孟扬说罢，安明拿进来一个奇怪的仪器放在了我身边。
贺孟扬说道：“这是国外最新的测谎仪，只要连着你的心脉就能知道你有没有撒谎，它的工作原理是记录使用者的各种生理变化，虽然这结果不能让法院判定你有罪，但是我却很喜欢这项发明，并对他的检测结果很感兴趣。”
安明将测谎仪连上了我的脉搏，然后离开了房间。
贺孟扬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这情景比在警局接受警官的问话更让我胆颤，只要他认定我有罪，那他想杀了我简直易如反掌。
“陆言兮，是你杀了他们吗？”
贺孟扬开口直奔主题，我没有回话，低着头看着地面。
他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现在如果我说不是，那么测谎仪一定会提示我在说谎。
我灵机一动，避开了正面回答，道：“我没有伤害过他们。”
我确实没有伤害他们，只是送走了他们的灵魂，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贺孟扬很聪明，非常聪明。他轻笑了一声，追问道：“他们是被你杀死的吗？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或者说，他们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看来，一味地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贺总，我给你的那本书你看了吗？”
贺孟扬脸色一沉，道：“你想说什么？”
“那本书的主要讲的不是爱情，也不是商业，它说的是重生。”
“什么意思？”
“重生者逆天改命，本就该死。”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些荒诞无稽之谈吗？”
“信不信我不要紧，我只是想告诉你，杀他们的不是我，是天命。”
测谎仪始终没有过异常，也正是因为它在，才证明了我并没有说谎。
“你是天命的执行者？”
贺孟扬问来问去，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本质和刚刚一样，就是在质问我到底是不是杀害他们的凶手。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回答就等于承认是我杀了他们。
“贺总，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您总该听说过吧。”
“那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做我的助理是为了楚湾湾吗？”
“原因我面试时说过，为了生存。”
贺孟扬松开手，笑道：“天命执行者，陆言兮，你不简单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天命执行者不吃不喝能坚持多久，是不是和普通人一样。”
“你不可以这么做！”我激动道。
“怎么？我会遭天谴吗？哼，我一直想试试被五雷轰顶的感觉呢！”
贺孟扬转身，我急忙叫住了他：“贺总，您不想知道林慕倾到底为何重生吗？她上一世经历过什么您一点都不感兴趣？”
贺孟扬停下脚步，侧头回道：“你还敢提她！”
“上一世，她被林慕嫣设计，被你无情抛弃，在订婚宴上出丑，被赶出家门……”
“够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说罢，贺孟扬打开门走了出去，又将门狠狠地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