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开口时，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谁呀？我嘛？”
敖萩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小岚儿你变了，你竟然......”
“我说凌霄。”
凌清岚叹息一声道,“杀灵晶兽王，他完全可以抢先出手，这样，即便是东方家的人，也没机会找茬，对自己的实力认知不明，不是笨，是什么？”
“额......”
敖萩有些语塞。
而凌清岚却继续皱眉道：“在碎片空间被围杀时，第一反应去跟那黄殿殿主打，而不是立刻解救凌越云，战机判断不明，导致自己先受了伤，若没有那涅槃诀，可能已经殒落了。”
“真是个笨蛋。”
“我当初就教过他，战斗时要冷静分析局面，哼，又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敖萩在一旁看着凌清岚自言自语。
她惊呆了。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面，凌清岚是个少言寡语的人。
哪怕以前，自己跟她混得很熟了。
凌清岚也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我的判断似乎是对的嘛。”
敖萩看看凌清岚，精巧的琼鼻微微抽动，似乎在嗅什么气味一样。
凌清岚浑然未觉。
她轻叹了一声：“还好，凌霄那家伙藏得够深，有些底牌连我都没告诉过。”
“这才多久，他竟然合一伪境了。”
“看来我这当师父的，要多多努力才行，不然......真有可能被徒弟迎头赶上了。”
“喂喂喂！！”
敖萩终于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有些不悦道：“怎么一提起你徒弟，你就絮絮叨叨个没完了，小岚儿，你这小没良心的，咱俩可都快七年没见了，你都不想我的吗？”
凌清岚愣了一下。
她的脸色稍稍有些不太自然。
片刻。
神情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