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颈之下，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手臂断成了七八节，胸腔周围更是有不下几十个透光血洞。
此时。
一道女子虚影，静静地站在姜家老祖身侧。
“为......为什么？！”
姜家老祖此时并未昏厥，而是双眼之中充满不甘。
他想侧目去看女子虚影的容颜，可是此刻，他的颈骨也被折断，就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仰面不甘地看向天空。
天际之上。
卫梦璃苏妙等女，正迅速朝他逼近。
“没有为什么。”
女子虚影淡淡开口，声音中充满冰冷，“你以所谓的痴情，囚禁我灵魂数千年，若非为了杀你，我早已经自散灵体魂飞魄散了。”
姜万尘瞳孔骤然收缩。
他脸色陡然变得扭曲疯狂起来：“可......可我为了让你活，足足努力了几千年光阴，难道......这还不足以感动你？”
“感动？”
女子虚影冷笑了一声，眼中凄楚逐渐转为滔天恨意，“姜万尘，你能感动的，就只有你自己罢了，别忘了......当初我为何会死。”
“绣儿......”
姜万尘艰难无比地再度开口。
“你不配叫我名字。”
女子虚影冷声打断，“你这人渣，得不到的东西，便要想方设法地毁掉，而用计毒杀我之后，又散布我跟你私奔的消息，令我父亲震怒之下将我逐出姜族。”
“达到目的后，又以所谓的痴情为由，囚禁我灵魂数千年。”
“你莫非真得以为，每天到我面前假装痴情，掉几滴鳄鱼的眼泪，我便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
姜万尘双眼圆睁，却是没有再开口说话。
此时。
卫梦璃三女也已经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