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微微拱手，笑着恭维道，“万事开头难，院首既然踏入半步开天，想必真正突破也为时不远了。”
“你这小子，说话倒是好听。”
沈道然被他一番话说得颇为满意，笑骂道，“倒是比凌家那丫头会说话，也不枉老朽往后为你护道一场。”
叶凌霄不动声色地扬眉道：“院首跟我师尊很熟？”
沈道然摇摇头：“不是很熟，以老朽的实力，若非她主动离开青龙王城，怕是连入她眼界的资格都差远了。”
叶凌霄心头微动。
他听说当日，凌清岚去战院堵门时，这位沈院首便对自家师尊无比客气，此刻对方又这么说，看来，自家师尊的身份，恐怕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强大和神秘。
“我的事，少打听。”
就在叶凌霄心中暗暗揣测时，突然间感觉识海一阵刺痛，紧跟着，耳边就响起了凌清岚的声音。
“师尊？！”
叶凌霄赶忙环顾四周，可却根本就没看到凌清岚的影子。
“你师尊今早便带着个小丫头，去青龙王域了。”
沈道然目光古怪地看向叶凌霄。
叶凌霄不动声色讪笑一声，“可能是我感知错了，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师尊的声音，应该是错觉。”
话虽如此。
可事实上，叶凌霄却肯定，这绝对不是错觉，而且......
他好像隐隐感觉到，凌清岚的声音，并非从外界传来，而是......从自己体内。
“玄天，我怎会听到师尊的声音？”
叶凌霄好奇地在识海中问道。
“老夫上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