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但她还是很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身在暗牢的小舅舅
江靖闻言,也是一声冷笑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是他对宋修齐的评价
宋芙闻言,沉默了
她还没有将母亲的事告诉小舅舅与二表兄
若是说了,怕是小舅舅此刻便要提刀杀上门去,斩了那对狗男女
她的沉默显然让江靖误会了
江靖转头对她一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道:“阿芙,勿要多想,长辈的事与你无关”
宋芙有点想笑
“小舅舅,不过比我年长五岁”
还长辈呢
江靖眉梢轻挑,“五岁怎么了?你就说是不是长辈”
宋芙:“……”
这她倒是无法反驳
只得转移话题,“我的意思是,小舅舅骂得好,骂得太轻了”
江靖抬手敲了敲她额头,“少说长辈的是非”
宋芙心中一酸
纵然三年前江家出事,宋修齐毅然决然地斩断关系,痛斥江家,落井下石
可江家从没有一个人在她面前说过宋修齐的不是
小舅舅三年前主动与她断了来往
最后一封信说的是让她好好呆在宋家,宋家能护她周全
与江家人的深情厚谊相比,宋修齐实在卑劣不堪
宋芙鼻子泛酸,眼里很快便蓄满了泪水
江靖一下急了
“怎么了?阿芙,我就说一句怎的还哭上了?”
“行行行,我日后再也不说你父亲半句不好,莫哭莫哭”
江靖手忙脚乱的,是真有点慌
打小江靖就怕她哭
她一哭,他必遭殃
宋芙抬起手背,抹掉眼泪,声音带了几分哽咽,“小舅舅,你真好”
江靖:“……”
江靖哭笑不得,十分无奈地叹了一声
宋芙没给他感叹其他的机会,终究还是透了一点口风
“小舅舅,我并没有不准你骂宋家人的意思”
她沉默片刻,说:“母亲的事,兴许与宋家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