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三个字对于烟儿来说是那么重要的,他干嘛总是憋着不说,他总以为,用行动证明,将是最好的方法,不曾想,有时候亲口说出来的话,要比行动力更加有效。
表哥,你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初听此言,玉梅麟明显呆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烟儿,你当真愿意。
林雪烟点了点头,这一下子可把玉梅麟激动坏了,说出来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烟儿,不行,管他呢,谁敢阻止,我就杀谁,我还就不信了,斗不过他们,你放心。
表哥,你先松开我,我快把你勒得喘不过气来了。
玉梅麟闻言,连忙松开手,有些担心道:烟儿,对不起,我太过于激动了,没有伤到你了吧。
看着玉梅麟那紧张的模样,林雪烟突然生出一种想逗逗玉梅麟的意思,背过身子,不去会理某人。
这一下子,玉梅麟算是彻底的慌了,烟儿,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注意手上的力度,弄疼了你,我向你道歉,我以后会注意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见林雪烟还是不理会与他,玉梅麟又不敢将林雪烟的身子硬扳过来,生怕再一次弄疼了她,这可把他急的手心直冒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玉梅麟并不知道的是,林雪烟此时此刻正在捂着嘴巴偷笑了。
都说人一旦碰到感情,智商几乎为零,以前,她还有些不信,她总以为,像玉梅麟这样聪明通透之人,就算为情所困,也不至于智商为零吧,今日一见,原来,不管你的智商有多高,遇到感情之事都一样。
玉梅麟实在是没辙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曾听闻,有一些人天生就怕痒,只是不知林雪烟怕不怕。
反正,他也是抱抱试一试的心态,没曾想,歪打正着,林雪烟就是属于最怕痒的一类人群。
刚开始的时候,林雪烟还能忍一下,可越是到了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赶忙求饶道:表哥,我错了,我错了,别……别再挠了,我怕痒,眼眸之中,还带着一份笑意。
你呀!真是越来越淘气了。玉
梅麟又不是傻子,这份笑意可不是他挠出来的,他都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又被这小妮子给耍了,她也不恼,只要林雪烟高兴就好,他不在乎被耍。
林雪烟嘟囔着嘴道:怎么,你不愿意呀?
怎么会呢?荣幸之至,只要你开心就好,目光甚是宠溺的他,又刮了刮林雪烟的小鼻子,怎么看也看不够。
林雪烟实在是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将头埋进了玉梅麟怀里,不管玉梅麟怎么逗她,死活就是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