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浩却是忍不住竖起一根大拇指,对着旁边的玉玄龙说道:皇上就是皇上,牛,作为男人,就应该这样。
何况还是一国之君,要是连心爱之人都护不住,那可是赤裸裸的打脸。
我为我朝有这样的皇上而感到高兴,虽说有些意气用事,可作为一个男人吗,难免有些意气用事的时候,纯属正常,纯属正常。
玉玄龙对此并不是很赞同,作为一国之君,当着众位朝臣,以及他国使臣面前,如此意气用事,总有些欠妥。
玉玄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当年,皇兄为了皇嫂也是这样,甚至不惜残杀朝臣,因此落下一个嗜血成性君王称号。
他真心希望,侄子不要走到那一步,当年之事,绝不能再一次发生在玉龙国,绝对不能。
秦风浩岂会看不出玉玄龙的担忧,便安慰道:你放心吧,皇上要比先皇冷静的多,就拿今日之事来说吧。
倘若有先皇来处理,先皇会怎么做,说不定先来了个罢免,再将其杀之。
而我们的皇帝陛下呢,却用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你看,你家孙女已是公主,为了两国友好,做出一点贡献,那可是你的无上光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玉玄龙何尝不懂秦风浩所言,可作为一国之君,如此行事,恐有人不服,倘若有人以此来大做文章,恐怕对我朝不利。
我说王爷,允许我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先皇是昏君,还是暴君,秦风浩笑眯眯的问道。
对于秦风浩的提问,玉玄龙想了想,觉得都不是。
虽说皇兄一生杀人无数,却是光明磊落的杀,从不背后杀人,哪怕落得一个暴君之名,皇兄依旧无所谓。
皇兄只在乎他所在乎的,至于别人怎么说,皇兄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秦兄,我皇兄在百姓眼里,既不是昏君,也不是暴君,乃是一代明君,他所针对的只是官员,并不是百姓。
那不就得了吗,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呀,只要皇上在百姓心中是一位明君不就可以了吗,你又何必在意那些官员怎么想。
玉玄龙笑了,说的不错,只要侄子在百姓心中是一位明君,他又何必在意那些官员会怎么想。
毕竟,官员若是没了,还可以通过科举来选拔,倘若失了民心,恐怕真的离亡国不远了。
第二天早朝,一份奏折出现在了玉梅麟手上,上面写着乃是太师张子圩贪污之罪,金额之大,看的玉梅麟差点没把民和殿给拆了。
玉梅麟虽知张子圩有贪污,还以为金额不会太大,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没当一回事。
要不是为了将他拉下马,玉梅麟也不会派人去查,这一查,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气炸了,足足有六百多万两,他怎么不去抢啊?
张子圩,瞧你干的好事,你自己好好看看,有没有冤枉你,玉梅麟随手一扔,刚好将奏折扔到太师张子圩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