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哦了一声,问道:秦兄,何以见得?
林老弟,都到这个时候呢,你还跟我装糊涂,现在整个天下,有谁人不知,皇上在你家女儿房门前站了一晚上,后来又被你女儿打了一巴掌的事情。
然而,你们家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这不明摆着吗?皇上对令爱是何种感情,能容忍到这种地步?再说说今天早上这事,这一切不都解开了吗。
还有,要是没有皇上首肯,松伯林那只老狐狸他敢这么做吗,他就算不为了他自己,也得为家族考虑考虑吧。
眼见秦风浩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林天宇连忙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秦兄,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说出来,小心隔墙有耳。
林老弟,你以为我不知道隔墙有耳这四个字啊,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吗?试问当今天下,有谁敢动手打皇上,你女儿乃是头一人,说完,秦风浩还不忘竖起大拇指来。
想起当时的情况,林天宇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有些后怕的说道:秦兄,你是不知道啊,当时的那种状态,吓到我呀,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你说说我那不孝女,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我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过来。
我说林老弟呀,想不明白的何止你一人,我们都想不明白,皇上是什么脾气,你我都清楚,有谁能想得到,皇上被你家女儿打了,嘿,还不生气,你说奇不奇怪。
秦风浩说唾沫横飞,可怜了林天宇,差点被他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我说秦大将军,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对着我呀!我快被你的口水淹死了,林天宇实在受不了了,赶忙提醒道。
秦风浩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林老弟,秦某一时太高兴了,忘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林天宇算是无语了,你是高兴了,可我呢,被你喷了一脸,这叫什么事啊?
好了,林老弟,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我先走了,等我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来和你一聚。
看着秦风浩远去背影,林天宇则是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恐怕要变天了。
入夜时分,玉梅麟收到了一份奏折,乃是当朝宰相松柏林去世的消息,虽说玉梅麟早已知晓,可是看着手中奏折,依旧久久不语,随后看着漆黑的夜空,无声一叹。
老师,你一生为国,从未有过怠慢,学生都看在眼里,可不管是什么事情,它都有一个底线,一旦越过这个底线,不管对与错,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安息吧。
第二天早朝,玉梅麟便下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松柏林,为于昨晚子时驾鹤西游,朕甚感悲痛,一代良臣,就此离朕而去,乃朕知不幸也,奈何苍天无情,夺我良臣,呜呼哀哉,特封松柏林为一等侯,世袭罔替,钦辞。
昨日子时,松老离朕而去,朕甚是悲痛,可宰相之位,不能久久空缺,不知众位爱卿有何人选。
太师张子圩见此机会,连忙站了出来说道:皇上,史部尚书吴勋翼可堪当大任。
不可,皇上,老臣认为,应从正一品官员里面选一位,这样比较符合,毕竟宰相也是正一品,如果从下级官员中调动的话,恐有人不服。
还不等玉梅麟开口,张子圩抢先反驳道:李大人,此言差矣,职位向来都是能者居之,如果以他们的品阶来决定话,岂非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