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在这种冲刷下，他的身躯在得到洗练、宛若百炼钢一般，在得到锻打。
而且来的是无声无息，宛若水浪般冲刷沙滩一般，有水的柔和，也有水的猛烈。
让人觉得时而身子滚烫，时而忍不住微微战栗。
但这种战栗不会让人觉得疼痛，反而会觉得很爽，这是一种得到淬炼、全方位提升的爽。
“耐力、力量、体质、敏捷、甚至于根骨等等，似乎都在缓缓提升。这温泉水真的太不一般了。”
周易惊讶。
他可算是明白牛妖的心思了。
只是这牛妖貌似行动不便利啊。
这是一种束缚？
他跟牛郎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易不得而知。
但他大概猜测到之前牛妖行动取消估摸着肯定也跟这牛郎有些许关系，要不然这牛妖没有道理在发现他后又回返，显然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目的。
“七仙女呢？”
周易泡了老半天，并没有等到记忆中熟悉的七仙女，他有些失望，但好在这泉水很不凡，多泡一泡没有坏处。
特别是对于真龙女娃来说，她底子弱，这泉水对她好处更大。
她舒服的都已经睡过去了。
这一睡便是三天。
等她清醒。
周易便催促她去传道受业解惑。
女娃不舍，犹豫了一会儿，期期艾艾的道，“主人，我胆子小。别赶我走。”
“……”
周易无语，“你当时在画壁世界可是秒天秒地，谁都不服。”
“我那不是没有见过主人这样的强者吗？”
女娃谄笑，“我当时见识短浅。现在我可算是见识到了，这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别拿出去丢人现眼了，就让我跟着主人吧。”
“你若是遇到强者就跑。”
周易指点，“平时待在凡人的村落修行教导学生就行。”
“可我是一条龙啊。”
“你可以幻化成人。我给你的玄天功中不是有幻术吗？”
“我不会。”
“学。”
“……好吧。”
女娃到底是拗不过周易，只得认真学幻术。这幻术面对高手是鸡肋，面对凡人就是无敌的。
学会了去装比是很不错的。
女娃到底不是普通人可比的。只是一天便学会了幻术，然后在周易的催促中，很是焦虑、不舍的离开了，“主人，记得来找我！”
“放心，我在你的身上留了记号。你多给我教导一些弟子，你完成任务了，我自然会来接你。”
周易在女娃的身上下了个‘一线牵’。
这法术是在某个妖怪的身上学会的。
用来给人做记号还是很不错的。
……
女娃走了。
周易也准备离开这温泉。
在这温泉泡了三天三夜。周易觉得身体的淬炼也到了极致，再泡下去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不过不得不说，在这里泡着，真的很舒服、很爽。
周易都差点沉迷了。
好在他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
他去看了牛郎、牛妖。
两者并不在原地，而是回了村子。
牛郎在其中一户贫农家吃饭，他是家中老幺，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加上父母，一家八口，是以，他们吃的基本都是稀饭。
吃完饭，便见家中老大去牛窝拉起牛妖去耕地了。
牛妖一脸的生无可恋。
显然对这事很抵触，但又貌似受到了某种规则的约束，不得不乖乖跟着去耕田地。
周易看得暗暗称奇，这什么道理？
一个玩家竟然去耕田了？！
“幸亏我是偷渡库，一定程度上可以无视某些规则！”
周易不知道玩家们的具体玩法。
就像他不知道玩家的论坛是怎么一回事。玩家的回城卷轴到底是怎么制作的一样。
但他虽然在很多地方比不过玩家。
但有点玩家肯定比不过他，那就是自由程度。
不论是在一个世界待得时间。
还是人物的约束等等。
周易显然是没有限制的。
而从牛妖的表情来看，越是高等级的世界，玩家的约束越多，除非他完成某个人物，解除限制？
具体如何。周易不知道。
他也懒得去探究，他在想一件事：
“我现在去袭杀这牛妖，会不会音差阳错的破了他的限制？导致他提前解放？”
周易到底是没有对牛妖动手。
在近距离的感知，以及牛妖刚刚被牛家老大拿鞭子抽打后无意间爆发出来的气息，都让他意识到，这牛妖貌似跟龟丞相一个等级的。
“打不赢。”
‘只能割韭菜再说。’
周易没有选择硬扛。
打不赢还杠，那打草惊蛇不说，说不得还会适得其反。
像是龟丞相。
他竟然可以自由在大海中活动，可见这厮一定是完成了某个任务，亦或者提前打破了束缚、限制。
他怎么打破的？
会不会是那些乘坐者希望之舟的真龙们好奇下帮忙打破的？
周易脑子里各种念头划过。
他深深的看了眼牛妖，一个御风而行，朝着山泉方位飘去。
他本能的觉得这山泉有故事，要不然怎么会有那种芳香？
他走后不久。
牛妖一脸惊疑不定的扫视着左右，心中直犯嘀咕，“奈奈的，刚刚老子怎么总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真是艹蛋！”
啪！
一根鞭子又一次狠狠的抽打在身上。
牛妖被抽的身子一个哆嗦，本能的加快了犁地的脚步，他心中愤怒、发狠，“玛德。等老子解除束缚，老子第一个就屠了你们这牛家庄！”
活生生的一个人，被人当做一头牛使唤了几个月。
这换谁也受不茑啊！
‘七仙女怎么还不下凡！’
‘早点下凡。老子也好早点完成任务跑路啊！’
牛妖一肚子腹诽，只觉得经历这么多世界，就没有一次像这么倒霉，这么不顺的。
别的世界，都是最多一个月就完成主线任务了。
特么的。
这个茑世界，几个月过去，别说主线了，支线都是进度0！
你敢信？！
牛妖都快憋屈郁闷到炸裂了。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尝试过很多次。
结果到现在牛郎都不信任他了。
他到哪里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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