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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与白乐天就是在当天晚上,金樽对月把酒言悲,兴至浓处时,白乐天四投未中连饮四觞,而后便倒在一处弹剑而歌。
夜来携手梦同游,晨起盈巾泪莫收。
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阳宿草饶公留步!”
见状之后,众人顿时酒醒过半,一脸惶恐地立在原地,不敢再发一言。
李岐几步追上李德裕,躬身行礼笑道:“本王不知文饶公到来,有失礼数,有失礼数,还望您老人家莫要生气才是!”
李德裕看了李岐一言,而后长叹一声,道:“眼下还远未到饮酒作乐的时候,殿下行事如此荒唐,可知这宫里宫外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里?”
闻言之后,李岐连连称是,而后轻轻抓起李德裕的手便欲返向殿内,李德裕见状正色说道:“原本老臣是来向殿下商议正事的,看殿下兴致正浓,还是改日再来吧!”
李岐见状面色一慌,手中抓得更紧了些,而后冲殿内众人喝道:“还不快滚!”
待众人退去,李德裕这才随李岐返回崇政殿,望着满地狼藉,李德裕摇了摇头,“虽说如今殿下已掌控京城,看似高枕无忧,但依老臣之见,却若是想要顺利登上皇位,依旧如同饶公为先皇重臣,此番一定要助我才是,待本王登基之后,定然......”
不待李岐说完,李德裕摆了摆手,道:“方才殿下说了,就差一纸诏书!”
“可......可这诏书由谁来下?难不成要后宫?郑氏?”李岐无奈道。
“郑太后乃是陛下生母,殿下觉得她会给你下这道诏书?”
“那便如何是好?”
李德裕想了想,而后望着大明宫的方向缓缓说道:“难道......殿下忘了太皇太后了么?”
“太皇祖母?”
李德裕点了点头,道:“如今后宫之内,以太皇太后为尊,虽然陛下有意冷落,但今时不同往日,况且太皇太后又是殿下的太祖母,单论这份亲情便是旁人比不了的,若是她老人家下一道懿旨的话......”
李岐闻言顿时摇头说道:“可......可后宫不得干政这是高祖皇帝定下的规矩,我朝并无先例啊!”
“那么殿下就来立个先例!”
李岐面色略显犹豫,“可本王许久不曾看望太皇祖母了,不知她......”
只见李德裕微微一躬身,道:“若殿下信得过老臣,请允许老臣面见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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