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赵跃好像恍然大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向着防风汪拱手道“哎呀呀，下人不懂事，真是失礼啊，五大粮商之首，赵跃，见过防风首领。防风兄，勿要见怪，他们还小，不懂事，若是冒犯，还请多多包涵，毕竟您可是大人物啊！”
听到这样一番话，防风汪终于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径直栽到了地上，双目无神，自以为部落先知的他败在了汉人里的一个小小女子手上。
有着100点智谋，就算是没有相应的文道技能，宋柔依然算得上这个时间最为顶尖的谋者，虽然没有多少大的计谋，但只要护得住董家就够了。
陇西从来就没有什么五大粮商，当年董家在陇西甚至是西凉作威作福，几世良家子的美名，军队里的常客。可人总要往高出走，攀岩是很困难的，当年的董老爷子为了不从峭壁上摔下去，在老家陇西留下了不是后手。
几十年过去，当宋柔成为董家的女主人，董家的后手就变成了世人眼中低贱的商人。
董家于中原跌落崖底，这低贱的商人成了董家最后一步暗棋。为了防止一些中原世家的死锤滥打，董家五大粮商变成了陇西五大粮商。
他们明为对手，实则乃是主仆的关系。但是毕竟人心隔肚皮，为了防止奴才反咬，宋柔除掉了五大粮商中的赵氏。倒不是他们背叛，纯粹只是为了杀鸡儆猴，于是赵跃成为了五大粮商之首。
当董卓知道这些，心理是异常崩溃，本以为古代人很愚笨，但事实给了他一个重击。讲真的，董卓突然很想要个谋士。
回归到现在，防风汪的心理底线完全被突破了，现在他不想死了，或者说他在为族人担心。防风汪不怕董家，因为族人同样痛恨董家，要是董家想要对自己的部落做些什么，那一定会遭到顽强的抵抗。
可现在五大粮商是董家的人，而且五大粮商明面上和自己还是联盟关系(陇西众所周知)，一旦董君雅真的想做些什么，那自己的族人估计死都死的不明白。
“相信我，”防风汪极为平静，“我说的事足够让你们放过我。”
“哦!”宋柔一脸意外，“你防风汪也愿意说实话?”
对于防风汪与宋柔之间的交锋，董君雅一清二楚，可他实在不是搞阴谋诡计那块料(防风汪也不是)，所以他把一切叫给了自己的夫人。
“放过我的族人，我可以把你想知道的全告诉你，我了解的东西比你要多，甚至有些事汉庭都不知道。”防风汪在心里打注气，要是董家连这种底线都不能接受，那他也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呗！
对于屠家灭门这样的事，董君雅宋柔是不感兴趣的，或许也只有为了的董卓才会干出这样的事。
董君雅打了个哈欠，一脸不耐烦，道“老子同意了。”
看到董君雅点了头，防风汪心里轻松了一半，他还是谨慎的看着宋柔。
宋柔自然也点头了，哪怕为了灭口，她也要考虑未来的影响，陇西可有着两百万羌族呢！
“我知道的事，有一部分阿史那罗睺那个家伙也知道，若是你们不信，可以向他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