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对着朱丽说到:“丽丽,你去酒窖里搬两坛好酒来,天气太冷了,我们一起喝酒,好暖暖身子。”
说完,林清音带着师兄一行人就往会客堂走去,朱丽则转身走到酒窖,用钥匙打开酒窖大门,一个顺着楼梯就走了下去,酒窖分为三层,每一层之间用木板隔开,最下面的酒是最好的,就是要取的。
朱丽觉得有些奇怪,一直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但是一回头,整个酒窖空空荡荡的,也就她一个人,想必是自己多想了,也就没太在意,一个人抱着酒坛就往地上走去,重新上了锁。
来到会客堂,老蓝正在上菜摆桌子,一群人也还在旁边说着话,林清音看着小娅和一川说到:“小娅,一川,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不必拘着,大家都是一家人,要是想饿了,就找你老蓝叔,要是缺什么了,就去找你朱丽姨,反正不管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知道吗?”
一川站了起来,看着谷主拱手行礼说到:“多谢谷主,您的收留之恩,真是无以为报了,以后,只要解忧谷有活计,还望您一定安排,我们可不能吃白饭。”
林清音看着一川说到:“你呀,又来了,坐下吧,你们两兄弟,可真是两个极端,一阳一点不认生,你么又太见外,和弟弟学学,大家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吗?”
老蓝叔把所有的菜都摆上桌子,说到:“菜已经齐了,大家围过来吃吧,要是冷了,可就没味道了。”
听到这里,大家一起落座了,就在这个时候,林清音拍了一下脑袋,像是忘了什么一样,笑着说到:“瞧我这脑子,还说吃饭呢,一阳都没回来呢。”说完,一个人站在门口,喊到:“一阳,你在哪里呢,赶快回来吃饭了。”一连三声,没有任何回应。
这一下,屋里的人头有些紧张了,毕竟,一阳初次来到解忧谷,其中的路径还不是很清楚,解忧谷虽然不大,道路也不是很复杂,但这要是这要是在哪个犄角旮旯找不到路出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林清音有些紧张了,自己的孩子才去世六七年,内心的伤还没有平复,要是一阳再出事了,自己可该怎么办,急得上窜下跳的,翻身跳起,抓着会客堂的屋檐,跳到房顶,四处看了看,四处大喊,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着急地看了好几圈,跳了下来,急赤白脸地说到:“老蓝,你去解忧谷里叫人,和我一起去找人,就算是把解忧谷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
紧接着,会客堂里的人也都紧急动了起来,在这个院子里地毯式的搜索,哪怕是一个巷道,一个再不起眼的房间,也都不放过,希望找到点蛛丝马迹。一川的心里倒不是很紧张,毕竟一阳是有些任性,是能和一般江湖高手过招的人,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可能在某个地方偷偷地玩耍吧,听不见叫声罢了。
老蓝来解忧谷也有两三年了,从未见过她如此手足无措,知道事态严重,立马跑了出去,拿着只锣,在解忧谷里敲了起来,嘴里喊到:“各家各户把手上的活儿先放一下,今天来解忧谷的一个小孩江一阳找不到了,大家帮忙找找,要是见到了,赶快把人送来。”
解忧谷里的人大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是谷主收留他们,让他们有了个容身之所,这点小事,自然是尽心尽力了。一群人在不大的解忧谷里呼喊着。整个解忧谷,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就差把地皮翻了过来。
大约一刻的时间之后,解忧谷里里外外都被人搜了一遍,完全没有任何结果。老蓝也从外边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半蹲着说到:“谷主,解忧谷外面已经找了,没有任何踪迹,不过,您放心,我已经组织人往田里地里找了,应该没什么事,他一个小孩子,应该跑不远的。”
林清音还是很着急,看着老蓝说到:“老蓝,这些日子我不在家,解忧谷里有其他生人来过吗?”
老蓝摸着脑袋,仔细地想了想说到:“谷主,你也是知道的,这些日子闹瘟疫,没有人来过啊。”
这个时候,林清言走上前来,看着师妹说到:“师妹,你也别担心了,就算是有人想找麻烦,他也不敢在解忧谷动手,再说了,一阳是可以关四海打得有来有回的孩子,想必不会出什么事的,咱们还是在这里安心等消息吧。”
徐梦瑶也走了上来,看着林清音说到:“清音,不要太着急了,咱们现在想想,一阳会去什么地方,咱们还有什么地方没去找过。”
林清音有些无奈,把手摊开说到:“嫂子,您也看到了,这个院子就这么大,该找的地方也都找过了,再说了,我们喊得这么大声,再怎么样也该听到了吧。”
就在众人毫无头绪的时候,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川似乎有了主意,一个人默默地走向酒窖的位置,毕竟,从小的兄弟,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