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阳看着师兄说到:“师兄,没事,还扛得住,这没什么。”
总管站了起来,看着瑟瑟发抖的一阳,又看了一言师父的墓碑说到:“许宁,一阳,咱们三师兄弟再给师父磕个头就离开吧,师父一向喜欢清静,咱们就别打扰他清修了,以后多多前来就是了。”
三个人跪在地上,三拜九叩,而后恋恋不舍走下山去,找到了马车,慢慢地赶着回去,扬州城内,也还有些事情需要他们。
第二天,他们紧赶慢赶的,还是在第二天的中午回到了青玉苑。一阳一回来,就看见了小娅等在门口了,人还没落地就被拉着往房间里面走了。
一阳和许宁听说一川醒了,无比高兴,这么多天了,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三人来到房间里,看着刚刚醒来的一川,欢喜暂时赶走了内心的悲伤。
一阳拉着哥哥的手,激动地说到:“哥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会永远失去你了呢?”
一川摸了摸一阳的头,笑着说到:“一阳,哥哥没事,哥哥是这个世上最抗揍的人了,只要哥哥在,一阳就是安全的。只是,哥哥没能见到许一凡前辈最后一眼,是这辈子永远的遗憾了。”
许宁走了上来,看着一川说到:“一川,不必太过介怀,你好好活着就好,我们都好好地,就是对师父最大的告慰了。”
说到这里,四个人再没说什么,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了。很快,林清言夫妇和林清音回来了,询问到一阳在一川的房里,径直就朝着这里来了。
林清音刚刚进门,就看见了一阳的头发上还有些雪花,赶忙走了过来,一把抱起一阳,小声地说到:“一阳,这一趟出去,可还好,没冻着饿着吧。”
一阳看着林清音的头,没有丝毫的扭扭捏捏,小声地说到:“没有,两位师兄生怕一阳受到半点伤害,一路悉心呵护。”
林清音继续问到:“这就好,那一阳,之前我和你师父说的那件事,你怎么说,愿不愿意做我林清音的义子。”
一阳有些拿不定主意,看了一眼哥哥,得到哥哥的肯定,这才小心翼翼地说到:“娘亲,一阳愿意。”说完,搂着林清音的头,一刻都想要再放下。
这个时候,林清音转过身来,看着林清言说到:“师兄,一阳虽然是你的徒弟,但我得把他带去解忧谷两年,你必须答应,要是不行的话,我就去找我爹了。”
林清言看着这个依旧是个孩子的师妹说到:“师妹,就依你,我可不想去招惹师叔,他老人家自从清语离开之后,已经好久没了笑容,最近这才好了些,我可不想触这个霉头。只是,许一凡前辈的去世,又不知道师叔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
林清音抱着一阳,转了一圈,在房里说到:“也是,我爹爹和许前辈是多年好友,这一番打击,可是不轻,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是爹爹回去,还望师兄多多照料照料。”
林清音回到:“没事,师妹,你就照顾好一阳就行,空离谷的事儿,由我和你嫂子撑着,你就好好在外逍遥逍遥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阳看着林清音的脸,摸着自己的小肚子,依旧还是很悲伤地说到:“娘亲,一阳饿了,您有吃的吗?”
林清音看着楚楚可怜的一阳,说到:“都是娘亲不好,没考虑到一阳的感受,咱们这就去吃饭怎么样。”也是,两天两夜的赶路,早已是饥肠辘辘,急需食物,一个小孩子,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屋内的人走了出去,朱丽早就准备好了饭食,林清言等人也都饿了,毕竟,在城里忙着治疗瘟疫也有两日了,药物总算是发放下去,扬州城内新发的瘟疫应该是控制住了,他们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歇歇了。
许一凡的去世,象征着老一辈的纯粹的江湖人慢慢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一个纯粹的时代最终走向终结。这个江湖,新的秩序就要开始了,只是,新的秩序该由谁来制定呢,一切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