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凡笑着说到:“你呀,和你师父一样,总是在乎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少了些豁达,我都不在乎,你有什么好怕的,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说去,再说了,你空离谷还怕这些闲言碎语。这件事,就别在说了,我就替你做主了,一阳,许宁,跪在地上,三拜九叩,从今往后,林清言就是你们的又一个师父了,明白吗?”
许宁和一阳相互看了看,只好遵从师命,跪在了地上,叩头行礼。林清言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从旁劝阻,尽力推辞,但是许一凡心意已决,似乎已经不可避免了。
行礼完毕之后,许一凡把林清言叫了过来。林清言不知道许一凡什么意思,半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地聆听许一凡的话语。
只听见许一凡侧着身子,小声地说到:“清言,我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和你师叔一较高下了,但是,我相信我的徒弟一定会比他的徒弟林清语强的,你就理解理解我的倔强吧。我要是只把他们交给你照顾,你未必会全心全意地把所有的本事教给他。再说了,你们空离谷也不亏,我这个徒弟真的是武学奇才,只要你好好调教,他日,必定是你空离谷的栋梁之才。”
林清言看着许一凡,这下,自己推辞不了了,只好拱手行礼道:“请前辈放心,许宁和一阳从今往后就是晚辈林清言的的徒弟,晚辈会对他们一视同仁的,您的剑法江湖一绝,晚辈不敢再传授给他们,但只要是空离谷的其他功夫,晚辈必定倾囊相授。”
这下,一阳和许宁总算是有了落脚之地,江湖流浪多年,也该有个家了。安排完一阳和许宁,还有小娅和江一川,他们也都是许一凡内心的牵挂。
许一凡把小娅叫到跟前,一只手拉着小娅的手,示意林清音上前,另一只拉着林清音的,笑着说到:“清音,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你答应。”
林清音看着许一凡的眼睛,真诚地说到:“前辈,您有什么话就吩咐吧,煽情的话晚辈也不说了,只要是您交代的,晚辈就是拼了性命也会做到的。”
许一凡看着林清音,说道:“哪有那么严重,我要是为难你,你父亲那个老家伙还不得把我墓都给掘了,别说,你这个一诺千金的样子,真有你父亲当年的神韵。说回正题,我想把小娅和一川交给你,他们漂泊两三年了,是时候该有个归宿了。”
说完,看着小娅继续说到:“小娅,你和一川就放心地和清音走吧,清音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想必不会亏待你们,至于一阳,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他和清言在一起,不会受委屈的。你和一川一直护着一阳,都是孩子,何苦过得这么难呢,你们就安心的去过你们的小日子吧,活得轻松点。尤其是一川,告诉他,眉头打开,心里放开,我知道你们是青梅竹马,以后要是结婚了,别忘记烧纸告诉我。”说完,把小娅的手交到了林清言的手里了,算是一种交接吧。
林清音接过小娅的手,虽然有些陌生,但以后会熟悉的。小娅也是由此感觉,只是,这个人,给了他莫名的信任感。但林清言似乎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看着许一凡说到:“前辈,晚辈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我和一阳很投缘,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认一阳做个义子。”
许一凡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说到:“清音,这件事,你应该和一阳商量,他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其他人是没有资格提意见的。”听到这里,一阳的眼神似乎有些亮了,眼前的这个人,也让他觉得很亲近,也许,这便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吧。
现在就该交代总管了,他本不应该操心的,但谁还不是自己的徒弟,有些话,还是得说。许一凡先是看了一眼总管,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蓉姐,笑着说到:“许飞,还有你,过来一下。”说完,艰难地扬起了一只手,指了一下蓉姐。
蓉姐来到床前,也是半跪着在了地上,低着头,聆听许一凡的教诲。许一凡眨了几下眼睛,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到:“许飞,你是我的徒弟,你跟了我也差不多也有个十来年了,说实话,你在我座前的时候,有天分,有主见,很少让我操心。本来我不该干预你的生活的,但是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作为你的师父,我还是要说一句,珍惜你身边的女人,我在扬州也有二十年了,她虽然不算旁人眼里的最佳媳妇,但至少她对你好,这就足够了,其他的,不必担心。还有一点,要是有机会,带着她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蓉姐几乎是泪水不禁流了下来,本来,许一凡说的原因就是他们之间一直的芥蒂,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蓉姐双腿跪在了地上,双手贴着地面,头靠在地上,几乎是哭着说到:“师父大人在上,徒儿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道,师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和许飞的事情的。”
许一凡笑着说到:“笑话,许飞是我的徒弟,你要是不够格,你觉得我可能会让你接近他吗,再者,你这青玉苑徒有其表,我要是想进来,简直易如反掌。”
总管听到这句话,内心满是感激,原以为师父已经放弃了自己,却不曾想师父一直就在我的身边,只是自己浑然不知而已。总管长跪在地上,带着沙哑的声音说到:“劣徒叩首以谢师父的大恩大德,来生若是有机会,还在您座前受教。”说完,总管和蓉姐行三拜九叩之大礼,而后在师父的示意之下站了起来。